直到她跟他舉辦完婚禮,一起來港島度蜜月,她都還沒將他曾經為她做下的狂熱情.事挖掘殆盡。
「當時的我們其實都很幼稚。」高錦越自嘲的笑。
「為什麼要想到給我聽錄音?如此頗費周折。」黎爾問。
「因為昨天見到你們,就想起了這個事,回去書房翻了翻以前去內地上學的東西,找到了,聽了之後,就忍不住截取了其中這幾段溫知宴說的話。」高錦越訕訕的說,「越聽越覺得我不過就是個溫知宴的手下敗將。」
那時的高錦越也暗戀黎爾,卻只是一場crush,因為生理需要而產生,如同一次感冒發高燒,再灼烈滾燙,始終會降溫逝去。
他拿喜歡黎爾當成是去璃城借讀的無聊日子的宣洩口。
他是帶著目的去喜歡黎爾。
等他回到港城,他又再為自己找其它宣洩口。
可是把他按在地上使勁打的溫知宴,用自己的一生去喜歡黎爾,守著黎爾過日子,是他來這個世界的意義。
高錦越把那四句語音轉發給黎爾,自嘆不如的承認:「這個世上,的確只有溫知宴才能給黎爾黎爾想要的東西。」
不久,店員把溫知宴已經被調試好了的腕錶帶來,交給黎爾,問黎爾要去哪裡,他們可以安排專車送黎爾。
她拿這麼昂貴的定製表來修,不用她自我介紹,店員也知道她的尊貴身份。
「溫太太,您想要去哪裡?我讓人送您。」店員客套的詢問貴客,「歡迎您跟溫先生來港島度假,有空多來我們店逛逛。」
「高總,不好意思,鐘錶師傅說您的表還要再等一會兒,請耐心等待。」礙於黎爾在場,女店員對高錦越一起說了普通話,顯得對她尊重。
高錦越示意黎爾,「你弄完可以先走,要是溫少知道你跟我呆一起,肯定會生氣到抓狂。當初我只是往你抽屜里塞糖而已,就把我揍得去醫院住了八天。」
「是嗎?」
黎爾腦子裡忽然有了一個大膽想法。
度蜜月的時候,人都該大膽一點的追求刺激。
既然遇上了高錦越,就讓溫知宴徹底為她破防一次好了。黎爾想看看他能不能還那麼四平八穩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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