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爾現在眼睛能清楚的看見男人那張情潮未退的俊臉,只看一眼,她就渾身再度為他發酥發軟。
今晚,用高錦越刺激他吃醋,黎爾才發現原來去掉那層冷若冰霜的偽裝,溫知宴是這樣熱情霸道。
就像他在十七歲揍高錦越說的那些話,每一句,都飽含了對黎爾最強烈的占有欲。
「溫知宴,我不想跟你在港城度蜜月了,我想回娘家了。你欺人太甚,總是欺負我。」感到自己今晚受了濃厚委屈的黎爾耍賴的抱怨。
「今晚是誰先挑起來的?說要讓暗戀有回聲。」溫知宴抬起女人細嫩的腿根,輕輕的用溫熱毛巾幫她擦拭。
他預估她應該沒有力氣去洗澡了,就這麼簡單擦洗一下,先睡覺好了。
「你的暗戀有回聲就是讓你喜歡的女人跟你做嗎?」黎爾不服氣,在那輛幻影上發生的情迷,是婚後最升級的一次。
黎爾甚至被他拋在真皮車座上,用了跪趴的姿勢。
他太混了。
做了他的太太許久,這麼羞的姿勢,黎爾還是第一次被他用。
而且,那輛幻影現在簡直沒法坐人了,真皮車座被他們弄髒了太多。
謝旻要收拾很久很久。
黎爾想到就覺得今晚他們夫妻玩得太刺激太過分了,現在事後,也只能跟男人較較嘴勁。
「不,我的暗戀回聲是讓我喜歡的女人給我生孩子。」
幫她擦完身體後,溫知宴為黎爾套上一件他的男式真絲睡袍,不打算再碰她,問她道:
「說吧,為什麼要忽然用高錦越來刺激我?就因為偶然發現他上學的時候也暗戀過你?你太幼稚了。不能怪我,而且今晚是你自己蒙住眼睛來找我的。這個遊戲的終極目的不就是女人主動勾引男人去欺負她嗎?你去參加的時候,就該想到我會收拾你。」
溫知宴今晚在車上那麼欺負她,真的不能怪溫知宴。
「你才幼稚。」黎爾擰緊柳葉細眉,嬌嗔道。
今晚被她成功刺激到的人不是比她更幼稚嗎。
「我怎麼幼稚了?」溫知宴教訓黎爾,都要快是當媽的人了,還這麼隨意而為之。
黎爾夠手,把枕邊的手機拿過來,播放高錦越發給她的那四條語音。
十七歲的溫知宴為了不讓高錦越靠近黎爾,用恣肆年少的聲音說出的話在蜜月套房的臥室里響起。
寧靜的夜,浩瀚的海,落地窗外,港口的燈光旖旎。
那個年少猖狂的人在經歷了無數斗轉星移的夜晚,用這種方式對已經長大的黎爾說:「高同學,不聽招呼是吧?一天天的朝我的妞課桌里亂塞什麼糖呢?吃糖也能解決問題?」
繾綣深情的語態,不羈散漫的語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