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知宴有些詫異的動了動眉心,他以為黎爾不知道。
他從她身邊走開的那時候,她還在跟余慕橙大聊特聊孕期的各種不適,抱怨她的孕懷得特別不是時候,一個勁的讓余慕橙做好防護措施,千萬不要像她一樣,忽然就在事業開拓期懷孕了,整天像坐牢一樣被溫知宴管著。
「許了什麼呀,說給我聽聽。」黎爾吐氣如蘭的把唇貼在男人耳邊,跟他嬌嗔。
「說出來就不靈驗了。」溫知宴回答,任黎爾的小手摩挲他的指骨。
男人的手今日在古寺里為黎爾寫過毛筆字,膚色冷白,手指修長,手背上浮凸勁瘦的青筋,有力的斥滿優美欲感。
想起當時他在佛塔前俯低,用這雙手為她請願寫字的虔誠模樣,黎爾現在心癢難耐的很想被這雙手愛撫。
他都好久沒有碰過她了。
「你不是不信這些嗎?」黎爾小聲問。
「去了寺里,就隨俗的求一個。」溫知宴故作不經意的回答。
其實這是他在她孕期必須要做的其中一件要事。不做的話,心裡會不安。怕屬於他的幸福不會圓整。
那個被他暗自喜歡多年的小姑娘終於要給他生孩子了,夢想照進現實,他心裡高興得總有不安。
「求什麼?」黎爾望著男人的眼睛,小聲問,「告訴我,我滿足你的願望。」
「求……我的爾生能做大做強,再創輝煌。」語調故意停頓了些許,溫知宴故意調侃黎老闆。
「你嘲笑我?那是我們用來說赴宴的。」黎爾噗嗤一聲笑出了聲。
溫知宴絕對在偷看她的酒店工作群,因為他們群里每天鬧的就是這個。
即使黎老闆在事業開拓期的關鍵時刻懷孕了,沒關係,不影響,黎老闆在北城新開的兩家酒店一定會做大做強,再創輝煌。
黎老闆在家辦公也可以放心,手下的人絕對會把事情都給她辦得妥妥的。
因為它們是黎爾的赴宴。
「沒嘲笑你,你的赴宴要做大做強,我的爾生也要。」溫知宴嘴角上揚。
他的公司叫爾生。
她的酒店叫赴宴。
他為她而生。
她朝他奔赴。
他們夫妻終於開始在婚後各自努力經營自己事業的同時,又在彼此支持的不斷為對方變得為優秀。
這是兩人在婚後兩年經過無數磨合,要迎來小寶寶時找到的夫妻和諧相處之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