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敬佑對黎爾懷孕的事,總有第一手的消息來源。
牌桌上,莊敬佑透露了一個非常有新聞價值的消息:「爾爾懷孕了,溫知宴整個孕期都不碰她。現在都大半年過去了,居然一次都沒有,爾爾整天擔心是不是自己懷孕了,變醜了,溫知宴就不喜歡她了,每一天都跟我們家余慕橙抱怨。」
「我去,溫知宴這麼能忍嗎?還是他那方面出了問題。」摸著麻將的周淮舟吐槽,他才不信溫知宴這麼能忍。
「暗戀那麼多年才娶到手的,不可能懷孕了就對黎爾喪失興趣吧。不是說孕期夫妻那事更有情趣嗎?」宋禹揣測溫太子的心思。
「你們能別這麼陰謀論嗎,這就是寵,懷孕期間有什麼好做的,是個爺們兒都不該在自己老婆懷孕的時候想那事。」瀋北灼很明顯是欣賞溫知宴的作派。
「要不我們打個賭吧。找個人試試我們溫二少。」
「現在還有什麼人可以找?我們沈總的會所里的女公關全部都被沈總不解風情的遣散了好嗎。」
「那個誰,就是瀋北灼酒店裡的那個女前廳經理,之前說跟黎爾長得像的那個小姑娘。」
瀋北灼不答應,「你們無不無聊?又拿他們夫妻打什麼賭,等會兒溫知宴知道了,又把你們一頓收拾。」
「說得這事好像您每次沒參與似的。」
「賭多少?」幾個紅眼病真的又要搞事情了。
「我賭溫知宴會偷摸著嘗腥。我們幾個里,數他最會裝模作樣了。男人嘛,都那樣。」
「行吧,反正回頭溫知宴問起來,別說是我的主意。」瀋北灼最後答應了。
因為他想看看溫知宴的反應,男人在女人懷孕的時候該怎麼表現,才是一個好老公,瀋北灼忽然很想抄一下溫知宴這樣的模範老公的作業。
以後總有機會用上的不是嗎。
一個優秀的紅眼病要敢於超越被自己嫉妒的對象。
瀋北灼於是把溫知宴會不會在黎爾懷孕期間,偷摸著嘗腥的這事兒給溫知宴安排上了。
*
幾日後。
溫知宴在北城的分公司里簽文件,有人來找他,沒有事先預約,但是謝旻帶她進來了,說是瀋北灼給溫知宴介紹的幫他承辦滿月酒的酒店前廳經理,來跟他商量宴席怎麼辦。
現在黎爾才懷孕六個多月,聊這些好像太早了。
但是瀋北灼就是把人給他找來了,很明顯,這幫遊手好閒,罹患紅眼病晚期的浪痞公子哥們又在拿他開涮了。
他們就是看不慣寡王一朝靠相親成功上岸,短短三年不到,就成為人生贏家。
黎爾都懷孕了,瀋北灼他們還是不願意面對這個事實,就是溫知宴真的娶到了貌美如花的白月光老婆,現在每天的日子都過得甜蜜得不堪他負荷,所以要來搞破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