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兒?其實心知肚明,但不能去深究,一旦往深處想,便如落入無底洞,細思極恐。
筵席一直擺到下午2點才散,有一伙人乘專車去附近的遊樂場玩,還有人搭了旁邊的民用機場去太衡山看雪。鍾黎把這些真心的或客套的都相邀都推了,去酒店套房睡了個午覺。
醒來時,外面天光正?好,太陽落在?身上?暖融融的。
她坐在?廊下的椅子上?曬了會兒?,像只貓兒?一樣眯起眼睛。
日頭明晃晃的,天空一片耀目的藍。
這和北京開春時總是霧蒙蒙的天不一樣。
徐靳打完電話出?來準備抽根煙,看到她一個人坐在?那邊發呆,撥煙的手就停了。
他用腳尖踢踢她的椅子腿:「大?小?姐。外面這麼冷,別干坐著了。」
她訥訥的提不起什麼精氣神,沒搭理他。
徐靳怔了下。
他回了房間,再出?去時,給她拿了件羽絨服外套。
兩人就這麼在?風口站了會兒?,徐靳都覺得沒意思了,轉身打算回去,豈料她喊住他,聲音脆生生的:「徐靳。」
他停下來:「?」
那一瞬目光對視的時候,他看到她眼睛裡?有血絲,好似經絡被硬生生扯裂出?血,整個眼睛都是腫脹的。
他心突兀地跳一下,有種不吉祥的念頭。
「怎麼?」他佯裝不在?意地笑了下。?
「你能不能跟我說實話。」
「什麼實話?」
他的表情一如既往的鎮定,仔細看也看不出?什麼端倪。
鍾黎知道他口風很嚴,想套話幾乎不可能,便也不再問,只是跟他要了一根煙。
徐靳一般不會給她,但偶爾也會破例,那天不知道抽的什麼風就撥給她了。
那是他煙盒裡?的最後?一根。
然後?他就陪著她坐在?冷風裡?吹了個把小?時。@無限好文,盡在
仔細想起來,其實早有預兆,容凌他媽媽回京那幾天便風波不斷,顧家有一位在?京大?讀研的子弟捲入了和某央視主持人的緋聞中,牽出?了一系列事件一道被帶走?調查,後?漸漸平息對外稱是誤會便沒了後?續,她收到一些風聲也在?情理中。
快五點的時候鍾黎接到了容凌的簡訊,說他有急事先回去了,讓徐靳送她一程。
他很少會這樣半路把她拋下,應是遇到了非常緊急的事情。
鍾黎沒有多問,回了一個「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