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吧,損失錢對我來說就是損失最大的?情緒價值。」
「那?你為什麼不找徐靳呢?徐公子不有?的?是錢嗎?」
鍾黎本來想掏根煙來著的?,聞言一怔,將那?截細細長長的?梗子在潔白的?指尖轉了一圈,無甚情緒地瞥了她一眼。
「別這麼看著我。那?位徐公子的?心思,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吧?不然他過年閒著沒事兒干大老?遠跑美國去看你?你在山區腿痛那?次,他大半夜找關係給你找醫生?」
鍾黎垂著眼帘,沒吭聲。
其實?她菸癮不重?,甚至不怎麼會?抽,有?時候只是習慣性地把玩一根在指尖。
用楊珏的?話來說那?就是裝逼。
不過她捻煙的?樣子確實?美,細細長長的?手指,柔弱無骨,臉蛋兒清冷,卻天生帶著俏,年歲上?來了,不像以?前那?樣生澀侷促,反倒添了幾分從容、冷淡。
楊珏一度覺得,她在那?個人身上?不管得到了什麼失去了什麼,這份見識過大風大浪的?氣度倒是修煉出來了,不似一般人。
一眼看過去就是見過世面的?。
半晌,鍾黎終於?開口:「不適合。」
「不試試怎麼知道不適合?」
「曾經滄海難為水,饒了我吧,同一類型的?,實?在是下不去這個口。」她有?些自暴自棄地閉上?了眼睛,唇邊抿一絲笑意,「就算要談,我以?後肯定也不會?找那?個圈子的?。你不知道,他跟……」她沒往下說,後面的?話自動略過了。
楊珏嘆息,哀悼徐靳這段無疾而終的?戀情。
襄王有?夢,神女無心。
其實?鍾黎這些年也不乏追求者,不過她從來不會?回應什麼,只一應客氣拒絕,次數多了都成了公式化的?一套拒絕說辭,說起來都缺乏感情色彩。都是沒什麼常性的?公子哥兒,恁憑你是什麼國色天香時間?久了也就放棄了。
徐靳算最難以?打發、最長久的?一個。
可要說追求也不算追求,他踩的?那?根線非常彈性,每每察覺到什麼就會?往後退回,回到一個令她不那?麼不安的?安全區。@無限好文,盡在
那?也是她能接受的?關於?他們之間?的?唯一關係。
這就是徐靳的?高明之處,或者說,其實?他也沒那?麼在意。鍾黎覺得,他並非有?多麼喜歡她,只是有?些東西,永遠是得不到的?最好。
女人對徐公子而言可有?可無,調劑品罷了。
當然,這也不算是唯一的?顧慮,顧慮有?很多,多到難以?一言蔽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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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鍾黎照例去健身,回來時發現?沈斯時給她發了簡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