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不說話,他也不敢吭聲,就那麼杵在?那邊等著。
容凌終於寫完報告,擰上筆蓋連帶著文件擱到一邊,這才抬頭看他:「沈先生。」
沈斯時下意識站直了,不知道?要怎麼稱呼他,那一瞬不知怎麼腦中靈光一閃,想起他是誰了,磕磕絆絆地擠出句稱呼:「容……容先生。」
「你不用緊張,我就問你一些?事情。」容凌低頭從抽屜里取出一個盒子,打開?,換了個方向推到他面前,「這是你拿去拍賣的嗎?」
沈斯時一眼就認出了這是那隻表,不知道?他為什麼問他這個,額頭不覺滲出了冷汗:「這……這……」
「我是我的東西,曾經送給了一位故人,沒想到會在?拍賣會上見?到。我在?想,她是不是遇到了什麼困難才不得不拿去拍賣。」
聽他這麼說,沈斯時倒是鬆了口?氣?,隨口?胡謅:「……是這樣的,因為我意外出了些?事兒,我女朋友為了替我周轉就把這塊表給了我,讓我去拍賣……」他的話到這裡戛然而止。
因為容凌面無表情地看著他,眼神雪亮如刃:「沈先生,我再給你一次機會。」
他喉嚨發緊,感覺這謊話怎麼都說不下去了。
這個人好像沒那麼好糊弄。
也對,這樣的人物?怎麼會好糊弄?
又想起經紀人的告誡,他腿腳虛軟,腦袋亂糟糟的,吃不准對方的意圖:「我……我沒有亂說……」
感覺耐心已經告罄,容凌深思一口?氣?,壓下心裡的厭惡,儘量心平氣?和?:「我現?在?不是在?追究你的問題,我只想知道?鍾黎過得怎麼樣。我問你,你跟鍾黎到底是什麼關係?」
沈斯時想起了他那個姓謝的秘書,想起在?車上時謝秘書旁敲側擊敲打他的那些?話,說這位主?兒可不是什麼好脾氣?,真惹毛了他他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周四算什麼?在?人面前屁都不敢放一個。
他再不敢胡說,竹筒倒豆子似的把話都吐了。當然他也存著一個心眼,不敢把什麼都說了。
「我也是被人騙了,我以前不賭錢的,不過我現?在?已經改了……」
平日跟他匯報工作的手下都是精明幹練的人,說話很有條理,什麼時候會有這種?連邏輯都捋不清的?
容凌皺著眉,心裡的厭惡又添幾層,好幾次都想開?口?呵斥他不該說的別說,挑重點,想想還是算了,免得這廝被他嚇著了說話更?不利索,終是忍著不適聽完了。
他當然不信這人的鬼話,能有三分真就不錯了,可他和?鍾黎的關係不便?透露,免得這廝出去亂說。
他自?己倒沒什麼,鍾黎指不定會被人指指點點,她現?在?待的院所各中關係也挺複雜,各種?派系紛爭不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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