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黎徒勞地將臉側到一旁,感?覺使不上什麼力氣了。
忽然?就很後悔,不應該每次都那麼心?軟。可?她總是控制不住自己,以?至於招致這些?對待。
黑暗模糊了人與人之間的?界限,忽然?就想起?不久之前的?那次越軌,鍾黎愈加後悔,偏偏不知道要說什麼,嘴巴好像被強力膠黏住了。
他在上面?望著她,雖是半跪著,攥著她的?力道一點兒不松。很快,手腕的?地方帶出了一道紅痕,貼在她雪白的?肌膚上很顯眼。分明光線也不是多亮,僅床頭那一盞幽暗的?夜燈,也能根據皮膚的?陰影分辨出來。
「病好了嗎?」他語氣還?挺平靜的?,只是,聲音自帶幾分渾厚而顯得低沉沙啞。
鍾黎聽著這道聲音,心?裡頭亂糟糟的?,好像夏日?里,眼前有無?數的?小飛蟲在不斷飛舞。
「好了。」她咬了下唇,聲音也像嚶嚀。
其實她不明白為什麼要在這樣的?情況下回答他的?話。
實在是窘迫得很。??у
「還?有沒有哪兒不舒服?我讓劉堪再來看你看一看。」
「別了,真好了,沒不舒服了。」人家廳里的?專家,讓他這麼使喚?
而且還?是節假日?,人家難得休息兩天,他好意思她還?不好意思呢。
但她當時真沒想到,就這一句話,倒成了他行某些?事的?通行證,那樣肆無?忌憚。
分明都後半夜了,也不知道他哪裡來的?興致,哪來的?精力。
天蒙蒙亮,約莫是快四點了,又或者是五點。
藍色的?窗簾半開了一條縫隙,遠處泛起?魚肚白。
有時候覺得自己就像是一條砧板上的?魚,翻來覆去,被拍被顛,渾渾噩噩的?找不到方向。
也像是翻滾在浪潮里的?一條小船,起?起?伏伏的?,早晚要傾覆。
她本來還?挺困,後面?睡意如潮水般退去,怎麼也睡不著了,趴在那邊,腦袋深深地陷入枕頭裡,頭髮濕漉漉的?全被汗液浸透。連眼眸都蒙上了一層水汽,難受地咬著唇。
明明已經沒有那麼不舒服了,但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沒有力氣抵抗。或者,其實也不是那麼想抵抗。
其實她年少時就不是那種特?別禁慾的?人,只是外表長得純兒。他那會兒老打趣她,說她這長相老有欺騙性了。後來更是食髓知味,這些?年情感?匱乏,忙於工作,沒法去想這些?事兒。
如今倒像是出了匣子的?猛獸,怎麼關?也關?不住了。
她那點兒底線和堅持,在生理上的?反應面?前好像一點兒用?都沒有。他則更過分,也不知道是曠了多久,那天跟瘋了一樣,力氣極大,掐得她手腕都紅了。事後他跟她說對不起?,問她這兒有沒有醫藥箱。
鍾黎根本不想搭理他,側著身?子背過去,一個?人生著悶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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