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甜的?吃多了膩歪, 不甜不淡正正好。」他低笑了一聲, 抬眸看她, 眼中漾著?笑意。
鍾黎總感覺他意有所?指, 他以前就喜歡拿她的?身材說事, 說多一兩嫌多少一兩肉又太柴,這樣?弄著?正好。
她垂下?眼帘,不敢跟他對視。
「坐啊, 站著?幹嘛。」他招呼她, 拍拍旁邊凹陷的?沙發, 「不是我?說, 你這沙發也該換一下?, 這質量來個朋友領導什麼的?多尷尬?」
鍾黎被他說得臉紅,悄聲坐下?:「我?剛搬到?這兒沒多久, 沒來得及置換。」
「我?那兒有一套全新的?,我?還沒用過,我?讓人給?你送過來?」
「不用了。」
見她小臉繃緊、警惕地看著?自?己, 容凌都笑了:「一套沙發而已, 你至於?」
「吃人嘴短拿人手短。」她聲音很小。
她還沒收他東西呢,都被逼成這樣?了, 要?是真收了,以他的?性格必然是步步緊逼,非把她吃得骨頭渣子都不剩才好。
有些人,骨子裡就刻著?狼性,掠奪是他的?天性。
他遞出一根橄欖枝,必然要?收穫其他的?東西,沒有價值的?人,他不會去?深交。
儘管他大多時候看上去?光風霽月、風度翩翩還挺好說話的?。
在一起四年?,鍾黎對他的?難相處程度可謂鐫刻入骨。
以至於後來嘗試其他感情時,總感覺沒有什麼激情,提不起什麼興致,再沒有一個人能如他那般帶給?她狂風暴雨般的?炙熱愛意。
半步天堂,半步地獄。
走鋼絲一樣?,太刺激,偏偏人就是喜歡刺激。
鍾黎覺得這挺悲哀的?,但已經無力改變。
偏偏逃避的?道路都被堵死?了。
「五哥。」她喚他一聲,餘光里瞥了眼電視機,才發現他看的?是黑白電影,他還看得津津有味。
「嗯。」他應一聲,示意她繼續往下?說。@無限好文,盡在
「你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她柔柔靜靜地坐在那邊,如風中一株秋水仙,清冷無暇,讓人不忍褻瀆。
可他偏偏要?做這折花之人。
容凌淡笑著?撥了一根煙,卻沒點,只衝她挑了下?眉,是那樣?眉眼清絕的?一張臉:「怎麼,鍾老?師又要?給?我?上思想品德教育課了?」
鍾黎被他戲謔的?眸子看得臉蛋燒紅,在心裡暗啐一聲。
她有病,跟一個無賴講道理。
到?嘴的?話終於又咽了下?去?,自?己也覺得沒意思。
道理彼此都心知肚明,只是願不願意去?那樣?做罷了。算了,糊塗就糊塗吧,這輩子她再也不會有這樣?一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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