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汽一瞬間灌入室內,鍾黎更緊地抱住他脖子。@無限好文,盡在
他低笑著將?她擱在窗台上,壞心眼的,只讓她臀底挨著一點?兒尺寸毫釐的地方,嘴上還要不咸不淡地打趣上兩句:「怎麼,怕掉下去?啊?那你纏緊點?,我保證不鬆手。」
鍾黎想罵他一句混蛋,偏偏不好?意思地別開視線。
可剛剛別開又被他撈回來,同一時?間他含吻住她,濕潤的水汽一瞬間將?她包裹。
鍾黎就掛在他肩上回應,漸漸地失去?力氣,任由他擺弄。
「這些年有沒有想我?」他伏在她耳邊問,溫熱的氣息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要將?她緊緊纏住。
鍾黎不好?意思答,說有是不對的,說沒有未免口是心非且顯得太?薄情。
無?論回答哪一種,都是他給她挖的坑。
想明白了這一層她就閉口不答了,覺得這人壞得很?。
也不懷疑他為?什麼堅持要教訓俞和平了,他這人睚眥必報,別人不來惹他他都要去?欺負別人,何況別人都蹬鼻子上臉了。
只是這些年閱歷打磨,瞧著更沉穩些罷了,骨子裡還是那勁兒,沒改。
「徐靳跟你聯繫過嗎?」他埋在她的脖頸間,不忘逼問。
呼吸痒痒的,鍾黎心頭狂跳,咬著唇搖頭:「沒有。」
「真沒有?」
鍾黎再次搖頭,軟得像水一樣,白色布錦已經堆疊到窗台上,壓成了細細的褶皺,一層又一層。
帘子不知?何時?已經攏上,在她空蕩蕩的身後鼓鼓拂動,像是起伏又扁下的風箱,卻還在呼呼燒著熱氣。她完全不是他的對手,很?快就潰不成軍,又被扳著背過去?,被迫伏低了。窗外細雨綿綿,卻被深藍色滾動如潮般的幕布所遮擋,瞧不真切。
視野里是昏暗的,鍾黎的鼻尖仿佛都抵著那片暗沉,微風卷著樹葉間的水潤潮氣緩緩撲到她臉上。
一點?兒涼,更多的是皮膚摩挲間的熱意。??
「跟那個沈斯時?是什麼時?候的事兒?」他扶著她,給她支撐的力量,吻一點?點?落在她脊背上,感受著她的緊繃。
蝴蝶骨纖薄而明晰,覆著一層淬玉般潔白的皮膚,脆弱的脖頸上,淡青色的血管都清晰可見。
有那麼會兒,讓人想要折斷。
也許像他這樣的人,體內都有暴戾的因子,但又被更強的理智所壓制,手落在那片雪白的禁區時?是輕柔的,如微風捲起一片鵝絨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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