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黎驀的想起來,他二姥爺已經過世了?。
而他過世的那段時間,正好是他們第一次分手的時候,她在電視裡還看到過關於他二姥爺葬禮的報導,容凌就?站在人群里,清瘦又安靜的模樣,她鼻子忽然一酸:「對不起……」
「道什麼歉?都過去這麼久了?。」他愛憐地揉一下她的小腦袋,「真笨。這有什麼不能提啊?」
一上車,他已捉了?她的手,鋪天蓋地的吻覆壓下來,毛衣也被卷著往上翻,他吻得太細密,鍾黎的呼吸都有些困難了?,怎麼樣都跟不上那種?疾風驟雨般的頻率。
車裡本來就?狹窄,她更覺呼吸困難。
此時此刻,自己就?像一條被曬乾的鹹魚,在沙灘上滾來滾去。
「笨蛋,換氣啊,說?你多少次了??」他無奈地鬆開她,咬了?一下她的耳垂。
滿意?地看到自己弄出的紅暈,他低靡地一笑。
放肆的話?也是這樣坦蕩:「知子莫若母,我?媽肯定知道我?想幹什麼,所以?識趣地先走了?。」
鍾黎被他的不要臉程度震驚到了?,可腦子還尚且來不及運作,人已經被他緊緊按在椅背里。略彎的弧度,正好契合了?她柔軟的脊背,以?前他也不知道她可以?彎曲到這種?程度。
還是在酒店門口呢,鍾黎左躲右閃,把他推開,紅著臉將他的手從毛衣里撈出來,說?回?去再說?。
他搓了?搓手指,感覺到仍有皮膚上的餘溫,輕輕一笑:「好吧。」
鍾黎自動坐離他半米遠。
容凌拄著頭笑望著她,也沒攔,眼底的笑意?隨著窗外浮沉的光影而漸漸加深。
鍾黎還以?為是回?酒店呢,沿途的景色卻越來越陌生。
她回?頭想跟他說?什麼,但?見他闔著眼帘靠在椅背里,一副不太想說?話?的樣子,又有些猶豫。
其實剛才看到他的時候就?有感覺,他好像很累,但?沒有在她面前明顯得表露出來。
她還以?為自己看錯了?,現在看他這樣,倒是確定了?。
鍾黎猶豫著將外套給他蓋上,手腕卻倏忽一下被扣住了?,力道很大,攥得她都有些疼了?。
「幹嘛?」容凌似笑非笑地望著她。
鍾黎覺得他疲憊之餘又別?有一種?肅穆,神色比窗外的夜色還要迷離。
「……你是不是有心事??」
「有位長輩過世了?。」他輕描淡寫地提起。
鍾黎心裡一震,忙道:「對不起。」
「跟你有什麼關係?」他溫柔地揉了?揉她的腦袋。
見他不想提,鍾黎自然也不會主動提起。
只是,後?來聽他接了?個電話?,安靜中,對面的女聲雖柔和?卻鎮定清晰:「恭喜,新婚快樂。不過,我?得處理我?爸的喪事?,實在走不開,也免得把晦氣帶給你們,你們的婚宴我?就?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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