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風波漸漸平息,只趙家再次陷入低谷,有一次鍾黎和容凌去商場時偶遇聶歌,她猶豫會兒還是上前跟他們打了招呼。
語氣也是比之前緩和很多,甚至有些低姿態。
鍾黎卻只是覺得尷尬,挽著容凌的手不松,悄悄往他後面略退了下。
聶歌跟她打完招呼就看向容凌,客氣道:「容先生。」
「聶女士有事嗎?」容凌顯然沒有跟她寒暄的興趣。
聶歌的表情不無尷尬,這才提到趙家的事情:「是這樣的,我想……」
她說了一大堆,但說到一半時容凌就眉頭緊皺打斷了她:「聶女士,這件事我並不清楚,就算要找人商量,你也不該來找我。」
說著就攬著鍾黎離開了。
離開時聶歌還遠遠看著他們,鍾黎好幾次想要回頭,都被容凌拉住了:「你要是回去,她就會像狗皮膏藥一樣貼上來,你應該沒有那麼聖母吧?還是你打算管趙家的事情?」
鍾黎當然不會這樣,雖說聶歌是她的生母,兩人並沒有什麼深刻情感,且她也早就放棄她這個女兒。茶樓那次後,鍾黎也早就不再把她當做母親。
但鍾黎顯然不是個落井下石的人,就算做不成母女,也有研究所共事的情誼,她只是想安慰對方兩句,勸她看開罷了。
但聽他這麼說也就作罷了。
他說的沒錯,既然不打算再有交集,就不要給對方念想。
要是給對方覺得有希望的錯覺,她三天兩頭來煩容凌,恐怕也會帶給他不少的麻煩。
鍾黎實在不想讓他陷入這種境地里。
「好了,別想這些有的沒的,徒增困擾。」容凌脫下大衣罩住她,攬著她往車上走。鍾黎完全被他攬在懷裡,癱軟著,一顆心狂跳。
但耳中更深切更真實的是,還是他強而有力的心跳聲,一聲一聲,覆蓋壓住了她的心慌。
她忍不住叫了他的名字,雙手抵著他胸膛。
容凌低頭,笑眼彎彎的,一隻手勾開車門將她推上去,一隻手扯開領帶,也沒起身,只單臂撐在后座將她籠罩在身下,問她:「怎麼了?」
「沒什麼,就是突然想叫你一下。」鍾黎雙手勾住他的脖子。
他的呼吸溫熱地撲在她臉上,和她淺淺的呼吸交融在一起,讓人沉溺。
鍾黎實在受不了,而且還是在大街上。
好在他也只是戲弄她一下,見她面上緋紅別過頭不肯看他的羞惱樣子,心情大好,起身將車門關上,繞到另一邊上來。
他拍拍身邊的位置,語氣波瀾不驚地說:「還躺著?真想要跟我在這大街上震一下?那明天的頭條準是我倆的,咱們可真是出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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