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什麼難的。」容凌跟一直在旁邊看戲的姜雪兒對了個神色。
她怔了下,給他比了個手勢。
他輕笑著說了一句。
楊珏一怔,瞪向姜雪兒:「你倆串通啊?革命隊伍了竟然出現了叛徒!」
姜雪兒聳聳肩:「我可什麼都沒說。」
楊珏:「他什麼時候買通你的?黎黎在國外那幾年,你是不是一直給他通報敵情?」
「冤枉,我那會兒在香港發展,哪有時間?」
楊珏將信將疑,但這事兒也是一筆糊塗帳了。
後面的問題自然也難不倒人,連這種鍾黎的日常小事都難不倒他,何況是一些普通題目了。容家滿門,就沒不會讀書的——哦,除了顧西月。
不過她不算讀不出,她是壓根不用心讀,學習能力並不算差。
經過半個小時的考驗,伴郎團成功突破重圍,熙熙攘攘擠了進來,把個偌大的房間擠得水泄不通。
鋥亮的燈光下,鍾黎穿著紅色的嫁衣,頭戴鳳冠跪坐在喜床上,手裡一柄繡著喜字的團扇半遮著秀麗的臉龐,只露出一雙明亮清澄的眼。
四目相對,她眼眸彎了彎,又有些不好意思。
一堆人又開始起鬨。
又是拍攝又是讓親親抱抱的。
甭管是誰,被好幾個攝像頭對著也笑不自然,鍾黎的表情一直有些僵。
「黎黎看這邊,放鬆點兒。」徐靳彎腰看一旁的鏡頭,笑道。
鍾黎放下扇子,對他笑了一下。
總算拍出了幾張還算滿意的照片。
她不喜歡太誇張的嫁衣,就沒選下擺岔得很開的那種,加上穿了高跟鞋,後來是容凌抱著她一路下去、再跨上車的。
一場婚禮,她的常服準備了有十幾套,但用上的也就六套,後來實在太累,懶得梳妝換洗了。
到場嘉賓實在眾多,基本江北一帶有名有姓的人家都來了,就算不是親戚上門拜訪的也不在少數,都來討被喜酒喝。
流水宴從屋內擺到屋外,上完正餐上海鮮,上完海鮮又換甜點,工作人員基本不帶停的。
原本覺得園子太大用不著,如今倒覺得他姥姥有遠見。
那天是年前難得放晴的日子,不少牌照特殊的軍用車都來了,一應聚在後巷。幾條必經路的交管事先收到風聲,怕出現意外便提前規劃好路線,實行了交通管制,路況比想像中要良好,並沒有出現堵塞車禍之類的事件。
鍾黎一上午都在敬酒,笑得臉都要僵了,幾十桌不間斷下來,基本都是生面孔。
也不知道他記性怎麼那麼好,幾百號人能一一替她介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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