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黎果然被吸引注意:「嗯。」
又有些擔憂,問他會不會很高調,她才這個年紀。
「不會。我老婆這麼能幹,高調什麼?為夫完全支持。」
「你能不能正經點兒?」?
「我哪兒不正經?」他含笑望她,長長的睫毛垂斂著,覆住了眼底沉靜的笑意。
這個時節,天黑得早,還沒入夜已經鴉黑一片。因下大雪,出行的人更加少,鍾黎剛走出大門便打了個哆嗦,迎面而來的冷風吹得樹杈嘎吱作響。
她搓了搓手,很快手又被身邊人握在手心。
容凌回頭接過魏允遞來的大衣,細心地給她攏緊。
車早等著,上了車便暖和了。
車內車外溫差大,很快玻璃上便糊了一層淡白色的水汽。
司機開除霧,車裡又似刮過一陣冷風。
鍾黎往側邊一靠,又縮到他懷裡。
容凌摟著她,指尖刮一下她鼻子:「沒骨頭是不是?」
鍾黎飛他一個白眼,暗諷他拿腔拿調。
分明喜歡得很,還要故意板著臉嚇唬她。
回去已經很晚了,顧允章發消息給鍾黎說她有急事要處理,不跟他們一道回了,明早讓司機來接她,她約了陳三喜和華貿那邊的幾個主事人,大家坐下來喝杯茶好好聊一聊。
顧允章雖然行事冷酷對敵雷厲風行,但並不喜歡四處樹敵,有時候有些事兒可以雙贏,並非你死我活不可。
華貿和鍾黎的事務所雖然存在競爭關係,不是不能合作。
鍾黎將她的話看完,回了個「好」。
「我現在是沒我媽重要了,你天天跟她泡一起,還怎麼造人?」他撐著被褥俯身貼近她,手指剝挑,靈活地解開她衣襟上的扣子。
鍾黎要回消息,把臉往旁邊一撇,手裡動作不停。
他奪過她的手機扔開,嘴唇狠狠封住她的小嘴,將她的嗚咽聲盡數吞沒。
夜晚很容易滋生曖昧情愫,但她消息還沒發完呢,沒辦法心無旁騖的,還有些生氣地推搡了他幾下。
他全然隨她,手熟門熟路往下探,幾顆扣子輕鬆便剝開。外衣掉了裡面還有羽絨背心,繼而是內衫,他輕嘆,自若地抱怨她層層疊疊穿這麼多,忒不方便。
手臂用力已輕鬆將她抱起,搖搖擺擺地擱到了梳妝檯上。
這台面狹窄,背後還有一堆瓶瓶罐罐,鍾黎真擔心自己一個不小心就把檯面上的東西全掃下去了,忙勾住他的脖子攬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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