剝開她的手,看見額頭仍舊白皙他才相信。也這才抽空回了她的話,「沒事。說過,不用這麼客氣。」
他鬆開握住她腰間的手。
守禮,克制。
說過?
他怎麼說的來著?
「我們是夫妻,不用這麼客氣。」
他身上的氣息撲過來,她確定了早上聞到的味道和他身上的一模一樣。
沈彌指尖微蜷。她轉走話題,問說:「你在做什麼呀?」
「雞翅,還有一道排骨。這兩道快好了。」
之前她以為他會是個大忙人,一年裡她都見不到他幾回的那種,但現實情況似乎不然。他甚至有空給她做飯?
門鈴響了,他朝她輕抬下巴。
這裡也沒什麼要她做的,沈彌正好去開門。
「周總——周、太太?」門外的人下意識一鞠躬。卻在抬頭看清人後,及時改口。
想到最近外面傳的風聲,來人愕然又驚奇地看著她。但很快反應過來,將東西獻上,「周太太,這是送給周總的一點東西。」
沈彌對這個稱呼還不甚習慣。
她微愣了下後,才伸手去接。
——好像是酒。
他們將東西送到後便離開,沒有過多窺視。
沈彌想跟他說一下,但張了張口,一時間不知怎麼稱呼。
說來,她還沒有稱呼過他。
猶豫了一瞬後,她咬了下唇。
沈彌恨不得跟著剛才的人喊周總,可是肯定不行。
「……述凜,有人、給你送的東西。」
他的名字好像會燙嘴。
可她總不能叫「老公」。那更是對這位臥於高台的人物的冒犯了。
接連幾次意外,現在沈彌戰戰兢兢。
「朋友送的新婚禮物。你拆就好。」
新婚禮物,夫妻共同所有。
沈彌盯著它看了兩眼,去拿了小刀拆開。
包裝得很好看,也很仔細。
認真拆了一會兒後,裡面果然是一壇酒。看著樣子,應該還是自釀酒,不是在市面上買的那種。
沈彌沒有動它,只是將它放好,便回廚房找他。
他在試湯汁味道,隨口問說:「是什麼?」
「一壇酒。」
他動作微頓,但也沒太大的意外。是陸起能做得出來的。
見她雙眸微亮,他說:「晚上可以試試。」
沈彌欣然說好。
他又做了一道蒜蓉扇貝和一道青菜,讓她洗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