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親得無力,總試圖借點什麼力。在惶然無措間,她逐漸從規矩地坐著,到跪在沙發上,貼往他的身上,而他也再無法泰然端坐,已經是背靠沙發扶手,面向著她,由她去貼合,喘聲漸重。
可她好像始終抓不住正確的韁繩,掌不住整艘巨輪。自內心深處湧上一陣空泛的無力。
她剛想歇會,被他提起,再次渡過一個吻來。
她覺得、她覺得她今天輸入的知識已經有點超負荷。
「周、周述凜……」
「嗯。」
「結婚以後,除了這個、是不是還要做別的……」
她的聲音染著一點哭腔,聽起來很委屈,而且很可憐。
但他覺得,應該是他對她過分心軟,才會這麼覺得。他這時候的分析不夠理智,也不夠冷靜,給出的判定結果不能作為參考。
他原以為可以八風不動地保持冷靜,不沉溺進去就不至於難以抽身,但沒想到,她憑藉著白紙一樣空白的能力,將整缸水全部攪亂。
周述凜低眸看她,目光沉沉甸甸,只問:「你會嗎?」
——答案顯而易見。
看看她剛剛才在跟他學什麼呢?也能猜得到她是個什麼級別。
沈彌老實地搖頭,又問:「不會就不用做了嗎?」
語氣里有幾分僥倖的雀躍,期待地看著他。
他一頓,卻沒有如她想像的頷首,而是說:「不著急,慢慢學。」
她徹底怔住。
像是進了一條從沒想過的軌道那樣措手不及,也不知所措。
原以為今天是臨時起意的一節補習,卻沒想到後面的課程也全被緊鑼密鼓地安排了上來。原以為要學的是一個,其實卻是一堆。
她張了張嘴,似是有話想說。可轉念一想,她不會、人家要教她,她應該感恩才對,畢竟這不是人家的義務。
只是……那是不是也意味著,那些事情都要做?
她很為難地蹙起黛眉,小臉都皺了起來。
但他也並不嚴苛,給她留出寬鬆的餘地,跟她說不著急,可以慢慢學,叫她稍稍得以喘息。
他是一位合格的老師,很有耐心。
周述凜拉回她的注意力,沉聲道:「先別想那麼遠,一樣一樣來。」
喉結無聲滾動,他同她說:「再試試。」
他是半引半帶地領著她前進的。一部分靠他教,一部分靠她自己心領神會地參悟與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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