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了他昨晚說的「正常生理需求」。
她已經生無可戀。
愣是佯裝無事地起了床。
她在想,他昨晚說得對,他是個正常男人,他會有正常的生理需求。這很正常,她可以正常直面。
他是真的光風霽月,但不是真的不食人間煙火,反倒是她,不能太純情。
好在,他並沒有說什麼,也沒有叫住她。
這種事情,誰也沒有點破就是最好的局面。
等她在外面用完早餐後,周述凜才不緊不慢地起床出來,坐下用餐。他已經換上了一件黑色襯衣,又回到了很公式化的模樣。
昨晚發生的所有事情像是她做的夢。
沈彌穩住冷靜,去倒了杯檸檬茶。
鍾愉的微信就跟算準了時間一樣的出現,興奮又積極地問說:【戰績如何?玩到了嗎?】
「……」
沈彌嗆到,咳了好久,直到他疑惑地投來目光,她才強行憋住,臉都憋得脹紅。
她不知道到底是誰玩誰。
她已經將鍾老師的話一日三省吾身,但還未能深刻參透其中精髓。
沈彌想了又想,親到了,算玩到了嗎?
最終,回答得很不出差錯:【在努力。】
她不自覺地握緊了手機,感到壓力——左邊一個嚴師,右邊一個「益友」。
……
中午,周述凜給桐姨提前發了信息,讓她不用過來。差不多到飯點時,他打開冰箱,拿出食材處理。
沈彌在做事情,聽見他好像在叫她,不太確定地往那邊看了眼。
直到他又喚了一遍,她才確認不是幻覺,起身走過去。
他手上在洗菜,同她示意:「幫我把袖子卷一下。」
她應了聲,過去將他的袖子卷上去。襯衣都掩不住他上臂肌肉的健碩,她的目光不經意地從上方掠過。
他平時應該不經常下廚,也不大注重細節,沒有圍圍裙。卷完袖子後,沈彌看了眼他的衣服,不大放心地去將圍裙取過來。
只需要系在腰間就可以。
她讓他轉過來,幫他圍上。
身後水頭的水還開著,周述凜低頭掃了眼,索性洗了下手,將手上的東西也放去一邊。
沈彌毫無所覺。
他真的很高大,她好不容易才給他系好,卻在準備離開時,手腕忽然被他一捉。
在她錯愕的眼神中,他將她提到了料理台上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