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應接不來,但是沒有辦法,敵軍在前,源源不斷在加碼。她被逼得沒有辦法,只能強行上陣。
可能進步都是用這種辦法逼出來的,效果也會卓著。
明明只是尋常的一個晚上,她不知道怎麼會演變成這樣。
她的手還在他腹間,也不知是什麼時候,他就被她推倒在了沙發上。一切都是順理成章地發生,誰也沒發現什麼不對。
她整個人都傾在他身上,輕輕舔舐,輕咬著。他的手隨意地摟住她腰,看上去並未有什麼意見。
全程都是她主動比較多,他真像個老師一樣,欣賞她的作品,等著給她打分。
可能也是他控制得太好,經常會給她一種他心無旁騖的感覺。可又不解,真有人能控制得住在這種時候也能做到如清風朗月嗎?
中途,她可能覺得累了,悄悄睜眼,看著眼前他的睫毛輕輕在動。他的長相很優越,就連睫毛都有點長。只是一般人也看不到這麼細微的細節。
很快她就被抓了包,他倏然睜眼,漆黑的眼眸將她鎖定。
在她怔神的功夫,他不滿道:「別老偷懶。」
沈彌漲紅了臉。她接了他好多罪名。
整個學生時代都沒有這麼被老師訓斥過。
重新將鍾愉的那幾句話拎出來自省了一遍,她重新經營好心態。
她輕輕碰了幾下他的唇,被他低眸俯視著,她咬住,小巧的舌尖探出輕舔。
也沒有看見,他的眸光深邃得厲害。
距離一近,對於對方身體的任何變化也都能實時感知。
沈彌感知到了,從輕到重的反應,可是她也不好做什麼。
過了會兒,他握著她的手,往腹間一按。是與剛才不一樣的觸感,硬實了很多,好似在繃緊。
沈彌微微抬眼,去看他的眼睛。被他指導著:「下來。」
她無措地輕咬住唇內側,乖乖按著指導做。也是同時,他扯過旁邊的毯子,蓋住了自己,不叫任何人有任何窺伺的可能。
沈彌渾身都不自在,她去倒了杯涼水喝。
捧在手裡,喝了兩口後,身體突然一僵。她忘了漱口……但很快又釋然,算了,都吃那麼多了。
剛才的反應太清晰,她怎麼會不覺?一時間,眸光顫動得厲害。
腦海里跳出他上次畫的重點——「正常生理反應」。默念了幾遍,她努力讓自己正常面對。
但她開始如同鍾愉所說,摸到了其中樂趣的一點門路。比上次在廚房時的感受還要清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