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這對他來說卻如同酷刑。無異於將他置於火上炙烤。
他原先只是想滿足一下心底抑制不住的某種刺激。只需要那一秒,再強的刺激也不過是一秒。卻不想,會迎來這種殘忍的凌遲。
額間青筋暴起,在萬蟻啃食的折磨之中,他只能艱難地於其中找到一絲的慰藉。只有那一絲,捕捉起來艱難如斯,但在成功捕捉到後,卻又是滅頂的快感。
沈彌動完它,還不放心地看了眼,怕給人家玩壞。見它完好無損才放了心。
周述凜素來都是一個極能忍耐的人。
他能忍住心底所有的隱晦陰暗與心急不耐,不慌不忙地插手進沈含景她們的動作,直到他們婚事告吹,再悄然入場。也能忍住所有原先想做的事情與欲望,愣是在她面前營造出一個光風霽月與正直磊落的形象,再慢慢去侵略吞食。
可是今天,他素來還算優秀的忍耐性,在被這個女孩絕非故意的扯弄下,開始瓦解崩盤,降至為零。
他發出了一聲他覺得不太會符合他現在在她心目中形象、可能會叫他從始至終所有的掩飾被戳穿、並不算理智的指令,「瀰瀰,咬住。」
控制不住的,走向徹底的墮落。
將自己逼至刺激的極點。
沈彌確實沒有想到,眸光驚懼地一顫。
但他看上去好像並無法擁有太多的耐心,也沒能給她太多的時間。
這項指令,貌似迫在眉睫。
她咬緊唇,咬壞了不帶賠的呀。
沈彌為難至極,控制著力道將它咬住,一點點加重,一點點用力。
他很重的一聲悶哼。
似是痛苦,似是歡愉。
自尋痛苦。
她心中劇烈地在打鼓,終於,將它鬆開,沒敢再咬。
……請相信,她之前真的是個不會咬人的乖孩子。
……
他自己去了浴室。
唔,沈彌胡亂地扯過那張毛毯,將自己的臉全部往裡面埋。
上面溫度太高了,高得能燙熟一個雞蛋。
對著它「為所欲為」之後,沈彌忽然意識到什麼,撤開一看,又燙手般地將它丟開。
腦海中清晰地響起他方才於耳畔的低語:
「在不好意思什麼。」
「碰著它時,是想到了我麼。」
——救命。
是啊,之前只是蹭著它,就有種在蹭著它主人的感覺,冒犯感難以遮掩。她覺得這樣的距離過近,他們應該保持一下距離,所以她不好意思再動它。
可、可是現在,她已經進階了,她已經直接冒犯到了它的主人。
這退了一級的問題,一下子就變得不值一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