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彌對看到的圖案不是特別滿意,乍然就聽見她這麼一說。挑著領帶的指尖微頓,偏頭看了她一眼。
這倒是她從未想過的思路。
不僅要送禮物,還決定要自己來做,等於是一下子跨了兩步。
鍾愉其實也就是隨口一說,沒想到她真的開始思考可行性,訝異地挑眉,「對他這麼好?!」
誰啊,哪個男人,還能勞駕沈大小姐動起這份心思?
「好像有點可行。」剛才挑了一圈,她毫無收穫,待會就算再來一圈,說不定戰績還是差不多。越想她的心思越是蠢蠢欲動起來,「那我回去研究一下?」
他的朋友圈好像都喜歡做這樣的事情,比如收到的自釀酒,還有香水、項鍊、胸針那些禮物,都是些需要親自動手,也需要融入不少心思的事情,從中可見他們的愛好與雅意。
這樣也確實更有心意。
他們這圈的人,無所謂禮物價值,隨意挑選購買實在無趣,撩不起他們半點波瀾,但自己動手的話就不一樣。
如果可以的話,她也可以嘗試一下。
禮物一下子有了著落。
鍾愉將手中的東西一放,湊近她,避開人小聲說:「你們這才多久?你怎麼對他這麼好。」
好得她都要吃醋。
沈彌找著理由:「因為收了他太多東西,這叫禮尚往來。」
鍾愉心思一動,有些曖昧道:「領帶好啊,可以戴,需要的時候還能派上別的用場。」
她意有所指地在沈彌白皙纖細的手腕上輕點。
沈彌反射性地將自己的手往後背,陣陣危險感聳立,仿佛感覺到了捆綁感。「我們、很正經的。」
「好好好,我當然知道了,」鍾愉有些興致索然,「唉,虧我上次精心挑了那麼多禮物。質量都是最好的,絕對不會搞到中途壞掉,風格也最欲,一穿一個流鼻血。嘖嘖嘖,但是你又不會用的。」
她連連搖頭,深感遺憾。
沈彌用力捂住她的嘴,警告地掃她:「住嘴了,『黃』老師。」
「你又不會用的」。
鍾愉算是篤定。
沈彌淺淺回憶了下收到的禮物,眸光不自覺輕閃。
鍾愉感慨著嘆氣,說起了別的事情。
沈彌心不在焉地聽了聽,等回過神時,鍾愉的臉已經在眼前放大,眼神充滿審視。
她愣了下,下一秒就喜提鍾愉質問:「你的臉怎麼紅了?」
「沒有,這不是在想,」她輕咳一聲,避開對視地垂下眼,「那個領帶,怎麼畫。」
鍾愉輕眯起眼。不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