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自以為對他已經擁有足夠的了解與認知後,卻有一日,突然有人告訴她,她所認知的那些全是錯的——
可能是知道她現在心情的複雜,他那邊發來一句叮囑:【沈彌,不要多想。】
他現在確實沒有空閒,只來得及抽出空隙給她打這麼一句話。
沈彌看見消息,輕蹙眉尖,倏忽關掉手機,丟去一邊。
故意的沒有理會。
她在生氣。
光線依舊昏黃淺淡,還和剛才一樣是個很適合放一部老電影的氛圍,紅酒還在手邊,一切都還和剛才一樣。可她現在卻沒了方才那份享受的心境。
鍾愉閒來無事,窩在家中給她發消息,問她在做什麼。
這個她倒是會回:【在吵架。】
鍾愉:【?】
鍾愉:【喲,真新鮮,你們還會吵架。】
沈彌一頓。確實,從結婚到現在,這是個新鮮事。
她繃著臉。
鍾愉問:【怎麼吵的?誰的錯?你的話別怕,男人還不好哄嗎?給我一個晚上,保證他一點氣不剩。】
沈彌:【?】
她終於忍不住問:【梁聞識真的對你一點意見都沒有嗎?】
鍾愉:【關他什麼事???】
想到梁聞識的叮囑,沈彌忍了又忍。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旁觀就是老司機,當局就是小菜雞。
鍾愉好奇:【他怎麼吵的,跟我說說】
沈彌:「……」
他沒吵。
她說:【反正吵架了。】
鍾愉「哦」了聲,【懂了。你生氣,讓他猜,是吧。我懂我懂。】
沈彌一本正經道:【不是,這次挺嚴重。嚴重的話,可能會離婚。】
【啊?】
【啊啊啊?】
鍾愉被嚇住了。
沒想到是來真的。
小吵小鬧沒什麼,但牽扯到離婚的話就不一樣了。
剛才喝了酒,大腦又席捲了這麼一場風暴,沒聊多久沈彌就去睡了。
一場會一開就是六七個小時,會議結束後,周述凜一邊往外走一邊拿出手機看了眼,步履生風。看見她那邊沒有回覆,眉心不由擰起。
但是再看眼時間,這個點她應該已經睡了。
他關了手機,大概將在這邊還沒處理完的幾件事情都安排下去,儘可能地壓縮在紐約停留的時間。接著便吩咐馮余訂明天的機票。
可以說是趕之又趕。
馮余都愣了下,不對不對,總感覺沒完,「周總,還有跟寧總那邊的……」
「到時候線上跟他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