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去拿走那條毯子,留著它蓋住些,用它欲蓋彌彰。
為了動作方便,她跨坐上他,對上他漆黑如墨的雙眼,鎮定著解釋說:「我幫你緩解一下難受好不好?」
他不置可否,淡聲問:「怎麼緩?」
「我陪你一會兒,親親你。」她輕聲說,帶著點兒歡快。
這時候還笑得出來。
聞言,他依舊是意味不明的模樣,眉骨輕抬,並未說可,也並未說不可。
沈彌便自己幹了,朝前傾去,碰上他的唇。
周述凜想起她之前想要安慰他的方式是……去親他的耳畔。
那會子的情景猶在眼前,愣是被她越燎越起。本來還能壓制著點兒的火,愣是燒了個乾淨。
這姑娘,不太會安慰人。
尤其是安慰男人。
也得虧嫁的是他,他難以想像怎麼能叫她去安慰別人。
沈彌這段時間長進不少,輕輕閉上眼,咬著他的唇。
他懶散地閉上眼。讓她主動,力道就像春雨打在土壤上一樣綿軟。偶爾嘗嘗,倒也得趣。
主要是她出的力氣,出的力氣一多,一開始還能跪著,後面便不由自主地軟下,貼近。
這個姿勢確實方便,不會累人。但貼得近了,她就感覺到了剛才看見的東西。明顯得不容忽視。
她耳垂都紅透了,小聲問他:「有好受點了嗎?」
周述凜:「……」
不太有。
她這是在加大柴火。
他意味不明道:「你再親親。」
沈彌小聲說:「你果然不是好人。」
他悶哼出了聲笑。左手箍在她腰間,動作如烙鐵一樣,紋絲不動。
這回真是給她掃除了濾鏡。
一點都不好哄騙了。
他輕淡地瞥著她,眼底燃著深濃的欲,「那你就給我上刑麼?」
——他不是個好人,所以她就這樣給他「上刑」?
沈彌愣了一下。
旋即,讀懂到了什麼,沒有忍住地笑出聲來。
她明明沒有做什麼,卻被他說得仿佛掌控住了他。
他闔上眼,像在平息什麼。她就伏在上面笑著,笑完了,又去輕輕舔他唇,很不安分。
說好的陪一會兒,就只是陪一會兒。又親了一會兒,她就要回去睡了。
他皺了下眉,沒有鬆開手,沒有放人意。
「難受嗎?」沈彌往下瞥了眼,答案還挺顯而易見。好像沒有被她緩解到,反而還加劇了。她不好意思道:「沒事,你總要受點懲罰的。」
周述凜被氣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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