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該叫他自力更生……
沒良心怎麼了,照顧得那麼仔細做什麼……
她吞吞吐吐地想著,開始一陣陣地後悔起來。
眸光閃動間,她忽然瞥到他右臂,心中一緊,抬頭同他說:「你手上沾到水了。」
傷口不能碰水,他應該也知道。但這裡到處都是水,很容易就會沾到傷口上面。更遑論他的動作那麼多。
所以,如果沒事的話……還是出去吧。
她好像於山谷的濃霧之中終於尋到一處偷光的罅隙。
周述凜看都沒有看,只是淡淡勾唇,似笑非笑:疼訓裙每日更新奇六陸無零疤吧二污歡,迎加入「就算留疤,我也不會停的。」
意思很明顯,就算沾了水、沒有及時處理留了疤,也不會停下。
沈彌呼吸驟然一頓。
淡淡一句話,卻如同箭矢破空而出,百步穿楊。
囂張的輕蔑意,令她心上瞬間蒙上一層灰。
很故意的、專門說給她聽的。
就跟料中她心中所想一樣,將那點光芒重新遮上。
她被其中若有似無的星點壞意擊得四下潰逃,難以置信。
這個男人,根本就不在意手臂上留不留疤。似乎是在嗤笑,她抓住的籌碼……有多無用。
這一切都遠遠超出了她原先自己所待著的那塊區域。
像是突然闖入別人的禁地,以至於失去氧氣條件,呼吸困難起來。
他勾著唇,咬住她的唇瓣,舌尖探入,絞纏。握住她的手,將其放回剛才的位置。
上面在動。
昨天說的報酬,好像還有效。
她吞咽著,局勢如同駿馬上的韁繩,全被他拉在手中,隨他可緊可鬆。
吻自唇邊往下落,沿著下顎,沿著耳廓,串起簇簇熱火。
遼闊曠遠的草原之上,遠遠望去,一簇一簇的火接連燎燃,燒成了一整帶。
她的手不安地在動。觸感又確實不一樣,也確實是好,她貪戀流連著。
他問說怎麼樣……她在心裡悄悄回答,是挺好看的。
想到他之前說的話,她心中一動。
那,現在是在學嗎?
直到耳廓被他輕輕吹了氣,伴隨著喑啞一聲:
「摸…了。」
她渾身陡然一僵。手動也不是,離也不是。
而後,他擺了下證據。
她徹底被架在了那裡。
用一雙水霧朦朧的眼睛望著他。
他輕笑了聲。低下頭,黏綿感蜿蜒至她鎖骨。倒是沒有去為它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