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靜停了。
確實不過分。
她離他的手臂甚至都還有三四厘米的距離。
但他的皮膚上能感覺到她送來的呼吸,如同夏季微熱的風拂過。
印證結束。
如他的猜想一樣,這個位置上有他的氣息,會自動對她產生引誘。像是一個魚餌在前面釣,釣著她不由自主地挨過來。
至於昨晚沒有動靜,是因為她已經置身於這個位置。這裡染有他的氣息,她自然不會再被外面勾跑,十分安然地待在這裡睡著,睡得很香,只有他在那邊心存諸般不解。
周述凜勾了下唇。哪裡是什麼惡習一夜之間改好,又哪裡是什麼突然轉性。
分明是惡劣到了極致。
她應該已經睡熟了,她的睡眠質量還挺好的。
他偏頭看向她,左手抬起,落於她的唇角上,揉動了下。
靜謐的夜裡蟄伏著危險的野獸。
食髓知味。
上癮難消。
低眸看了須臾,他悄然俯下身,咬住那片柔軟,試探著探進去。
很沒有良心,勾完就跑,留他自己收拾殘局。
他輕闔上眼,掩去即便是黑夜裡都無法稀釋的深邃幽深的眸色。
她的呼吸被他吞併,無意識地從喉間逸出一聲嗚咽。聽起來有幾分可憐,像是抓不住浮萍一樣的無助。他喉間發緊,更有幾分凶。
手握在了她的後頸上,不算用力。長指微屈,青骨分明。
輕咬,廝磨,與她呼吸相交。
某人獨自彈奏了一首不算好的樂曲。
不知得是多少卑劣的小人,才能做得出這種事情。趁夜,趁人不備,趁虛而入。
喉結數度滾動,他終於好心地將她鬆開。低眸落在她姣好的面上,眸色至深至沉。
剛才的那麼幾公分的距離也不見了。
他還算是在忍。
閉了閉眼,禪宗有言:
舍一朝風月,得萬古長空。
一條消息瞬間破防,陸起的消息直到翌日中午才再次出現在他微信上。
氣得叫人牙癢,如若不是為了正事兒,他還不願意這麼快出現。他怕這人再給他來上一句:這麼早,你發什麼消息?
第52章
昨晚他自己沾上的水,今早拉著她過來給他上藥。
礙於當時沾上水的情形,沈彌不情不願。
昨晚也不知道是誰,那麼囂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