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會排擠周亦衡,周亦衡當然也會一有機會就不遺餘力地排擠他。
知道了那麼多事情,夠那人在沈彌面前好好地編排一頓了。
他們會說什麼?
說他心機深沉,不擇手段,這場婚事都是他汲汲營營設計而成。勸她不要跟他在一起,現在分開都還來得及,他們還可以重新開始。
他低垂下眼,莫名,還是生出了不少擔心。
今晚確實喝了不少,腦子一牽動,全年無,休更新騰訊群好七留留五另巴爸兒污神經就開始眩暈。捏了捏鼻骨,他起身進了浴室。
沈彌換好了衣服,往外走時,攏了攏針織外套。她遠遠的就瞧見了匿於夜色中的人,身形挺括。夜風直面打過去,將衣服與他身體吹得緊貼,顯得單薄瘦削。
這個時候的北城夜晚的氣溫還是很低,可他只穿了一件衝鋒衣,單薄冷清地站在那,在冷風裡等著她。她心裡好像被刺了一下。
沈彌加快腳步,小跑到他面前。小臉也被風颳到,有些泛紅,她抬起臉問說:「你怎麼來啦?」
周亦衡對這裡不怎麼熟悉,他知道這是她跟周述凜的婚房。周述凜現在應該就在樓上。
他微耷著眼。他本來,也準備好了跟她的婚房。當然不在這裡,是在周宅附近的一個新樓盤。她和他媽關係不錯,他們可以時而住周宅,不想住了就單獨出來外面住。
他們會很自由。從朋友轉變成夫妻後,他們的關係只會更加親密融洽。每天忙完工作後就能一起去玩,一起去很多地方,也能一起待在家裡。
他終於啟唇:「瀰瀰,沈含景在裡面插的手你應該已經知道了。」
那天將沈含景和駱莎的關係捅出來時,他本來就沒信沈含景的那些鬼話。
沈彌點點頭。
他看著她,接著道:「周述凜在裡面的摻和,你也知道。」
沈彌緩慢地,繼續頷首。
他扯了扯有點乾的嘴唇,「當初你撞到的那輛庫里南,是周述凜。」
「……是。」
他忽而握緊拳。眼底泛出猩紅,再壓不住那陣濃烈的不甘,聲音帶著諷意:「瀰瀰,這樣的人,還是你口口聲聲所說的好人嗎?」
沈彌無法為周述凜辯解半句。他們早已坦誠,她知道他心思不純,確實無從辯駁。
只是,聽著周亦衡一句一句的擺明,她忽覺不忍。
好像全世界都在算計他,所有人都在攔截他的路,愣是將這個男人心愛的東西從他手中生生搶走。
她垂著眼,張口才發覺聲音很啞,「我也是後來才知道這些事。」
是在,一本正經地保證他是好人之後。
沈彌默了默。這個男人,確實不是什麼好人。瞧,將她瞞得多嚴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