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閉了閉眼,真的是要完。
被他抵住接吻時,他不動聲色地伸手拉開了床邊的抽屜,拿出一盒什麼。沈彌不經意間餘光瞥見,眼睛倏然瞪圓。
完全不知道這東西是怎麼出現在的家中。
周述凜的呼吸拂過她的耳後,輕輕勾唇:「只跟你說了車裡沒有,你怎麼還舉一反三呢。」
舉一反三地覺得,家裡也沒有?
她動作僵硬,有被問住。
可她只是想不到,家裡為什麼會有。
「那天沒有,現在有了,要嗎?」他勾著鳳眼,故意地問她。還不緊不慢地把玩了下那個盒子。
好似,將她所有的囂張、挑釁、不可一世,如數奉還。
她被勾得空咽了下,喉間發緊。
她不想再看他了。
面頰紅透,想去扯被子。
周述凜低頭湊到她嘴角,終於停止那份惡劣,解釋了聲:「那天那堆新婚禮物裡面的。應該不會是常規款。我們試試?」
他對他的好友們還算是了解,提前預判出這道信息。
沈彌……沒有這份好奇心。她抗拒。
她的指尖緊繃得泛白,周述凜溫聲哄道:「別怕,只是比以前深些。都是尋常事。」
他說得意味不明。沈彌咬緊唇,怒瞪他一眼。
不過,那件事被他說得如此輕鬆,恍若沒有難度,降低了她心底的閾值。
周述凜輕輕親著她,「乖女孩,那天的勇氣,再拿出來些。」
她的指甲快要陷進他肉里,可那點不痛不癢的疼意,對他來說恐怕只是一點佐料。
連她自己都不覺,聲音有些顫:「周述凜,你別騙我。」
她又不傻。
她知道她被他哄了挺多次。
他總是說得那麼雲淡風輕,可其實,情況都很駭人。
哄著她接吻,結果全身上下都要燙遍。
哄著她幫他,結果一開始就是那麼久,手酸腿軟。
她與那處有過幾次交集,一想到具體情形,便不敢再深想。
他虛虛「嗯」了聲,拆開那一盒。
聲音響起,恍若被無限放大,加劇她的緊張感。
沈彌覺得燙眼,偏開視線。
自心底升起的灼燒感,燒得她惶惶不安,指尖微蜷起。
她想到很久之前,忍不住和他翻起舊帳,「以前我不小心靠向你,你都還會抬手自保。」
現在怎麼變成這樣了?
周述凜勾唇,一邊忙碌一邊回答:「保護自己不被占便宜,那是男人最好的品德。」
沈彌笑起來,眉眼間風光明媚。
很像是一本正經地胡謅,偏偏又是出自他的口中,很是相違。
他很快忙完,重抵而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