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彌靜了兩秒,才說道:「這個世界上誰不是在努力活著呢?大家都一樣。你已經比很多人過得要好了。」
沈含景愣了下。在被挖出了一個空子後,她的眼淚就跟止不住一樣的往下流。
現場來了無數家媒體,都在關注這場案件,準備拿下第一時間的報導。
今天沈柏聞和符嵐都沒有來,更不必提沈洄。
最終,沈含景因蓄意傷人,被定為故意傷害罪,處三年有期徒刑。
案件落幕。
滿座譁然。
她學舞多年,這麼多年從未懈怠。本來是前景明媚的女明星,已經在娛樂圈嶄露頭角。
現在,全都沒有然後了。
三年之後,她什麼都沒有了。
因為案件霸占熱搜,宣判結果高占熱搜首位,那行字紅得發紫。
沈含景想起知道沈彌就是雲梔山的那天,她將拳頭緊攥,用力握緊了手心,掐得手心都發疼。
最初的時候敵意並沒有這麼強。是開始在意與她的對比之後,想碾過她的心越來越強,逐漸成了必然,她不容許再被她超過,哪怕一次。
最後,就變成了偏執得像是有病。
沈含景早已默認自己比沈彌優秀,所有的光都要聚攏在她這邊,包括進娛樂圈,也是為了光要更盛一點,讓沈彌更加黯淡一點。
所以那天的消息於她而言幾乎是滅頂的衝擊,以至於她都沒能剩下太多的理智,堪稱是衝動,仿佛是被推著去做完整件事的。
她不知道,為什麼既定了幾十年的結果之後,還能被全盤推翻。
沈彌和周述凜一道離開。
她還不知道他們的相關熱度被壓的消息,只知道網上沸騰得好像不太厲害?
倒是她新書的評論區下面,關於「姐夫」的呼聲越來越高,她想忽視,但只能按著一跳一跳的太陽穴強行忽視。
——這要怎麼公開?!
周述凜和周亦衡的爭鬥正在進行,她只在他的說明下大體知道個輪廓,並不了解具體情況,也不準備插手。
只是,周述凜是她的枕邊人,她隱隱能感覺得到,情況越來越嚴峻。
如果是距離近一點的人,或者正處於爭鬥正中心的人,恐怕是會感到窒息的程度。
她心裡逐漸也跳得怦然。
連帶著會有些緊張。
但是不知道在緊張什麼。
過去了幾天,她跟鍾愉喝下午茶時說起這個事。
比如,他一貫很會管理時間,但最近的繁忙肉眼可見,昨晚甚至凌晨三點專門跟紐約那邊連線開了一場視頻會。
沈彌按了下不停跳動的右眼皮,無奈道:「我好緊張。」
鍾愉抿一口咖啡,悠悠然。她上次相親就是來的這家咖啡館。不過,她的相親對象們似乎都有點拉胯,以至於這麼長時間了,她都還沒相親成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