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猜測!猜測、測……那位不可提?】
【你這個書名就帶得很妙……別是,那位?!】
【別帶書名,你跟我說是在拍現代豪門偶像劇我都信!】
【你們在說什麼?我這就沒機會了?!】
他是投資方,劇組裡已經有人聽聞風聲連忙出來迎接。
但周述凜只是一抬手,示意他們不用招待,溫溫一笑:「只是家屬探班。」
看起來一點架子都沒有,溫和隨意,和外傳的周氏大名鼎鼎的周總絲毫牽不上線。給前來迎接的人看得一臉茫然。
這是周氏周總?!
沈彌被他這回的高調亮到快要睜不開眼了,拉著他離開。
他已經濕了鞋襪,冷不是虛的,正好可以處理一下。
周述凜彎腰進入她的小帳子。帳子小到他一眼就看見了她放在床頭的梔子花。
他斂眸,撫過她面頰,將還未來得及問她的問題問出:「花喜歡嗎?」
沈彌笑,正好問說:「你要來的話,怎麼不自己送信?」
他一手貼在她腰間,嗓音沉靜,「我來得沒有那麼快。但是著急哄你。」
那一封自北城寄來的信件,十萬火急,萬分重要。
心跳如同潮湧,她彎起唇笑了。
她被他拿捏住了每一寸的心思。那一封信來得格外及時,這幾日她反覆念過許多遍,心裡不斷在升溫。
沈彌忽而仰面望他:「周先生算無遺策。卻算漏了一件事。」
他低眸看她。
「看完信後,我會想吻你,怎麼辦?」
她眼睜睜看著他眸中起波瀾,波瀾掀起海潮。扼住她下顎,俯首吻住她唇。
他從善如流,啞聲道:「你說的是。我算漏了。」
做錯了,無妨,他會彌補。
現在來補。
她的聲音輕輕淡淡,看上去什麼意思都沒有。可他知道,她是在說她想他。
他手上的動作越來越用力,用力到幾乎要將她刻進骨髓。
在接吻中,她細嫩的面頰上流過一行淚,無聲地攥緊他的衣角。
她太想他。
……
他們沒有在帳中久留,沈彌帶他出去玩。
北城的雪已經停了,這裡的雪還在下,也唯獨這裡還能看見雪。
她回頭望他:「周述凜,你教我做一朵好不好?」
她巧笑倩兮,笑意明媚。
周述凜跟在她身後,雙手插在兜里,不置可否地輕一抬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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