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翁也看清了來者,眼神中流露出了幾分驚喜:「孩子,你是剛剛幫我寫字的那個……」
楚孑點頭:「是我,您沒事吧......」
「操!」
白牧歌趁楚孑和父親說話的間隙,忽然生出一股蠻力,想依靠自己的體重壓制住楚孑。
但楚孑只是輕輕一側身,就讓他的攻擊扑了個空。
臃腫的身體重重落地,疼得白牧歌再也使不上力氣。
白牧歌根本不是一個年輕男生的對手,尤其是楚孑的這具身體還被加強過。
至此,白牧歌再也不敢動彈,等楚孑的手勁一松,便竄逃了出去。
楚孑剛想再追,卻被老翁攔住,「孩子,你的手……」
楚孑一低頭,這才發現自己的指尖被旁邊放著的黃紙劃傷了,有一道細細的傷口正在滲血。
剛剛凶戾的神色瞬間一掃而空,楚孑面對老翁的關懷大大咧咧一笑,「沒事的。」
老翁卻心疼的不行,趕緊從五斗櫃裡取出創口貼和碘伏,幫楚孑處理傷口。
「你這手,可千萬不能傷了。」
「謝謝您。」
「不用謝,再者,合該是我謝你才。」
老翁道了兩聲謝之後,便沒再說話,只是翻來覆去地看著楚孑的手,生怕再有半點傷痕。
楚孑一時也有點不知道該怎麼做。
他一路跟來,本來只是想看看老翁是否安全,問過龍洋之後,他總擔心那天進屋子裡的是來收債的壞人。
賠完違約金之後他的個人帳戶雖然也不剩幾個錢了,但幫襯個老人也還算富裕。
不過楚孑內心還是有點糾結,如果老翁真的因為賭博欠下了巨債,那他是幫還是不幫呢?
本來還在糾結,卻沒想到誤打誤撞,正好遇到他兒子想要打人的瞬間。
一老一少又對視了片刻,還是楚孑先找到了話頭,指著桌子上的針線問道:「您剛剛是在補衣服嗎?」
「對……對,」老翁停頓半晌,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麼,趕緊抓起針線和舊皮衣,塞進楚孑手裡,「你有空嗎?」
楚孑點頭:「有,但我沒用過針線,怕補不好。」
「沒事的,孩子,」老翁大手一揮,「叫我老白就行,我來教你。」
「好,白伯伯,」看著對方忽然恢復精力,楚孑略微感到有些詫異,「可萬一我學不會怎麼辦?」
「你肯定能學的會,」白伯伯乾笑兩聲,「沒事,實在不行你就天天來,我天天教你!」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剛剛還愁眉苦苦臉的白伯伯忽然笑了起來,也不明白為什麼白伯伯要教自己縫皮衣,但楚孑覺得能不花錢就逗一個老人開心實在難得,便坐了下來,開始穿針引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