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諾韓諾,演技冠軍韓諾!」
「韓諾,準備好了嗎?」崔哲問道,「準備好了的話可以隨時開始哈。」
「啊……好。」
韓諾飛速眨眼,心裡過了百八十遍,最終還是決定之前怎麼練的,這次就怎麼表演。
反正之前的題目是「摯友死在自己的面前」,想著兩個都帶點死不死的,應該差不多。
於是,韓諾就開始了自己的一套程式化表演。
先是雙目瞪大、難以置信,然後跪倒在地,呼天搶地,之後在場地內踉蹌尋找,希望獲得摯友還在世的一點痕跡,但最終一無所獲,失魂落魄,無助看向鏡頭。
最後,一滴淚精準地從眼角落下。
演完,韓諾還假裝自己沒有出戲,黯然傷神半晌,直到老師提醒,這才「記起」來自己還在考試,不好意思地沖鏡頭笑笑。
一切都是設計好的,韓諾練了這麼長時間,再熟悉不夠了。
就連最後的笑容都是精心計算過得角度。
完美!
但是。
彈幕卻並不買帳。
「不是,剛剛表演的是在葬禮上嗎?」
「這是至親的葬禮誒!韓諾是不是完全不了解葬禮啊,真的哭不出來。」
「就算哭的出來,也不是這種號啕大哭啊……」
「而且他剛剛走那一圈是什麼意思?」
「在葬禮上找金子嗎?可笑可笑。」
韓諾看到彈幕也愣了。
怎麼和他預想的完全不一樣?!
黎瑭在旁邊看著也是干著急,瘋狂給崔哲打手勢。
崔哲想了想,點評道:「準備的時間這麼短,其實韓諾同學的表演還是可圈可點的哈。」
「面對死亡可能就是有的人會有這種巨大的情緒……」
「考慮到韓諾同學的年齡,這個時候能有這種認知,已經還不錯啦......」
「我知道韓同學練得很辛苦,風裡雨里都在堅持練功,真的不容易......」
崔哲開始了娛樂圈最常見的尬捧。
吹不了作品就吹態度,吹不了態度就吹天分,直到最後實在不行,就可以開始吹努力了。
但現在的觀眾沒有那麼好糊弄。
「說實話,其實他和楚孑年齡差不多大吧,怎麼兩個人對死亡的看法差別這麼大啊,真是天差地別。」
「嗐,表演這種事,說到底還是沒有天賦罷了。楚孑剛剛光是念詞都讓我快哭了,這邊……真的不行。」
甚至有的人已經開始懷疑,這樣都能吹出彩虹屁,是不是這位老師和韓諾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交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