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上午,楚峰和阿戒起了個大早,直接到了殯儀館五層,在消防、電工等等專業人士的幫助之下做了各種檢查,這才得到了可以安全使用的許可證明。
二人忙了一上午,腳都不沾地,可是就不知道楚孑去哪了。
直到日上三竿,二人才等來姍姍來遲的楚孑。
楚孑看上去步履沉穩,頗有幾分勝券在握的意味。
「兒子,你去幹什麼了?」楚峰問道,「怎麼去了這麼久?」
「去了解了一下我們的對手,」楚孑言簡意賅,「我們走吧。」
三人就這樣走到了館長的辦公室。
其實館長一周只來一天,他們也是運氣好,今天正好趕上了館長會來的這一天。
楚峰走在前頭,叩響了辦公室的房門。
半晌,裡面才傳來悶悶的一聲:「進來。」
三人走了進去。
這間辦公室雖然也在四層,但和楚孑之前看到的各個部門的小辦公室截然不同,很像是國企領導的大辦公室,到處都是紅木的家具:茶几、桌子、椅子等等……
而館長姓李,穿著領導界最流行的襯衫配外套,正在桌子後面喝著茶。
李館長見是楚峰帶著兩個年輕人進來,也沒想到這兩個人會是楚峰的兒子和兒子的同學,只當是他臉生的員工,於是又靜靜喝著茶水,頭也不抬:「怎麼了?」
楚峰的語氣還比較客氣:「領導,我們是想跟您申請一下,有個葬禮,想用五層的大悼念廳。」
「啐,」李館長吐了一口茶葉渣滓,「怎麼要用五層?三四層不夠用了?」
「倒也不是,主要是五層平時用得少,這次布置起來比較方便,也不影響別的悼念廳,」楚峰答道,「而且這葬禮是給馮靜雯女士辦的,所以就想特殊申請一下。」
「哦。」李館長眼皮都沒抬一下,「馮靜雯的葬禮在咱們這兒辦啊?」
楚峰點頭:「就看能不能用五層了。」
「他們不是要在城東老王家的殯儀館辦嗎?」
「但還是覺得咱家這裡比較好,又變了。」
李館長這才抬起頭,雙手抱起了放在了肚子上:「咱們還要和王氏企業談合作呢,搶了人家的生意不太好吧?」
楚峰一時語塞,不知道該說什麼。
楚孑卻在這時候開了口:「難道王家和城西殯儀館合作,是對城西殯儀館最好的做法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