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孑回之一笑:「那太好了,這方面我們的經驗確實不太夠。」
「大家都有這種起步的時候, 」葉湍掏出手機,「你們現在還是大學生吧?」
二人點點頭。
「那好, 我讓秘書查一下大學生創業有沒有什麼優惠政策, 」葉湍發出去一條信息, 「你們手底有流動資金嗎?成立公司前期少不了要花一些錢的。」
「等我回去查一查再告訴您吧。」楚孑回答道。
他手裡還有點積蓄, 而且之前高考完成之後, 系統獎勵的那一百萬還沒怎麼用呢。
阿戒看看四周, 問出了一個一直想問的問題。
「我們一直沒控場,但是這邊都沒什麼記者上來誒,應該是葉先生您這邊幫忙阻攔的吧?」
葉湍只是含著笑點了點頭,並沒有直接回答。
楚孑心裡也有了答案。
無論如何,葉湍也是一位商人, 他還是葉家和馮家唯一的商人。
所以,哪怕他心裡再心疼自己母親, 再了解母親的苦衷, 但礙於家族的面子, 以及自己的企業,甚至自己手裡的畫,也要維持住母親一貫的人設。
在大眾心裡,馮靜雯這個符號,代表的仍是一代國畫大師。
一個嚴肅、認真的老師。
也只能如此了。
楚孑這時候再看向葉湍。
葉湍的表情幾乎沒什麼變化,一直都是標誌性的微笑而已。
但楚孑總覺得那個笑容背後的意味, 比他想像中的要多了很多。
「如果你們在資金方面有什麼問題,歡迎隨時告訴我啊, 」葉湍看向楚孑,「我本來就有投資初創公司的習慣,更何況是葬禮策劃公司這麼有意思的事情了。」
楚孑禮貌道:「好的,多謝。」
他對商人沒什麼偏見,在商言商罷了,但葉湍這個人楚孑很坦誠的承認,自己並不是很能看得明白。
所以目前最好的距離就是敬而遠之了。
「如果葉湍先生你手頭比較寬裕,也可以給我們城西殯儀館捐款啊,」阿戒說道,「我和楚孑的公司還需要再想想,但城西缺錢卻是板上釘釘的。」
葉湍失笑,「了解了,多謝提醒。」
阿戒也察覺出了葉湍的一絲異樣,看向楚孑,沒再多說話。
直到葬禮結束,三人也沒有再溝通太多。
轉天,楚孑和阿戒收到了葉湍提供的信息,便開始著手準備起註冊公司的事來。
而同一時間,他們也聽說,葉湍以望遠集團的名義,向璞蘭市城西殯儀館捐款了五十萬元。
這是一筆不大不小的數字,對於商人來說可能算不了什麼,但剛好可以解決城西殯儀館的燃眉之急。
有了上次見面的基礎,這次李館長也沒太刁難楚峰,給他撥了一部分錢用於殯儀館五層的運營和維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