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小黑黑則全然不是這樣。
小黑黑似乎是在野外自由慣了,突然被關進小房間,再加上帶著伊莉莎白圈,很是不適應。
對人的敵意也非常大,每次楚孑一靠近,他要麼就是躲進床縫裡,要麼就是發出「嘶——!哈——!」的喉音,戒備滿滿。
對此,楚孑也很是無奈,和貓教授說了好幾次,但貓教授也只是說這都是正常的,要相信小動物能感覺到你的善意,慢慢就會好了。
楚孑無奈,只能相信貓教授說的是真的。
但即使是這樣,楚孑每天在小黑黑身上畫的時間都比逗那四隻貓多得多,他不得不用起貓教授廚房的烘焙手套,才敢去抓小黑黑給他上藥。
幾乎是每天都會弄得一身汗,才能勉強成功。
不過看著小黑黑的傷口癒合情況不錯,楚孑也算稍稍鬆了口氣,覺得自己的努力不算白費。
經過大約一周的時間,小黑黑的傷口已經快要痊癒了。
也快到了要把小黑黑放走的時間。
正好,貓教授也要回來了,二人就約定在今晚一起把小黑黑放回學校里。
而小黑黑今天也出奇地乖巧,似乎是知道這是自己待在這人的最後一天了,破天荒地沒有什麼太激烈的反抗。
但上藥是個細緻活,楚孑還是弄了很久。
上完藥之後,楚孑看了一眼表,發現自己上課要遲到了。
這才一路狂奔回學校。
這是一節選修課,魏益豐教授的《周易》選修,這是第一課。
而這節課絲毫不出楚孑意外的,全場爆滿。
魏益豐教授本來就是璞蘭大學最頂尖專業的最頂級學者,再加上上學期直播了殯葬學課程,早已經變成了璞蘭大學最紅的教師。
而他本人又是易經協會的成員,中國哲學也是魏教授的拿手好戲,不難想像這課到底有多火。
楚孑來的本來就晚,也光顧著照顧小黑黑,忘了提前占座這件事,所以只有走廊的座位了。
無奈,楚孑只好坐在走廊里上完了這收穫頗豐的課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