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楚孑把這些古怪都記了下來。
除此之外,他還在問過主人允許之後拍了一些照片。
這是他第一次看到原生態的華國人給動物舉辦的葬禮,可能也是在學術界第一個記載這些風俗習慣的人。
所以特別珍貴。
他也把這些古怪的風俗發給了貓教授,但貓教授也回答說不知道這些風俗的由來,說自己會想辦法查證查證。
葬禮之後的環節就和人類大差不差了,狗狗帶著棺材下葬,所有賓客拿著染成五種顏色的棉花,投入到了墓穴之中。
再之後就是填土等等事宜了,楚孑他們就沒再跟著,而是和主人家一起喝上了酒席。
畢竟是給狗辦葬禮,一眾人雖然情緒都不算太高漲,但也沒有太過悲傷。
而在鄉土之中,似乎有這樣的習慣——不管是紅事白事,只要是能讓人湊到一起的事,似乎總會變成一頓大型的酒席。
楚孑他們其實原本就吃飽了,所以也沒吃太多,而是和各路鄉親聊著天,在酒精的催化之下,關係很快就熟稔了起來,就像是認識了很多年一樣。
楚孑沒喝太多酒,一直比較清醒,向各種老人請教著動物葬禮的習俗,但老人們也都說不出來所以然。
而王一弗和阿戒則是敞開了放縱,再加上兩個人酒量也好,不多一會就和幾個同齡人稱兄道弟起來。
「你們都是劉冰的同學吧,和他一年生的?」一旁的大姨問道。
「是啊,」阿戒回答,「怎麼了大姨?」
「你們談沒談戀愛啊?」大姨又問,「要不要我給你們介紹幾個?」
王一弗嘿嘿一笑:「不用了大姨,我有喜歡的人了!」
「那你趕緊追人家啊!」大姨著急,「你們都二十歲了,可得著急,別混到個三四十都不結婚昂!」
「是啊是啊,尤其是你,劉冰,你大小就不太和我們這些街里街坊的來往,可得抓緊,人生大事!」
大姨們七嘴八舌地開始給四人介紹起對象,其中最受歡迎的就是楚孑,大家都誇他學習又好,模樣也好,還能幹活,不多一會就給他推了二三十個微信過去。
楚孑只覺得哭笑不得。
他明明是來工作的……
「你們怎麼還給劉冰介紹對象呢?」王一弗有點醉意了,看向劉冰,「這小子不是有……」
他本來想說劉冰已經談戀愛,但看到劉冰一直在瘋狂使眼色,後面的話就沒說出來。
楚孑覺得有點奇怪。
按理說他們這個年紀談戀愛也不稀奇,但劉冰似乎就是一直瞞著,也不知道是為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