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僅是這些材料,還有更多的、更複雜的材料,連最邊邊角角的歷史書楚孑都不放過。
他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
只覺得自己只是在看書,一本本的看過去。
同一時間,在他面前,一座座新的記憶宮殿拔地而起。
楚孑花了一些時間,把這些繁複的只是撞進了新的宮殿裡。
上一輩子,他的記憶宮殿有一整棟三層的建築。
而這一段時間,他的記憶宮殿又起了三座。
不僅僅是華國的歷史。
霓虹國、燈塔國、歐羅巴地區……楚孑幾乎都看了個遍。
而且,他不只是看,他也在記著,在腦海中組織著。
若是一般的學者,想要做一個行業多國情況的橫向對比,也許需要幾個月甚至一年的時間。
但在楚孑眼前,已經沒有了時間的概念,他也不需要喝水、吃飯、休息。
他將無數的知識和信息中有用的部分摘取了出來,然後將其餘的暫時儲存進了記憶宮殿裡。
除此之外,他還看了上百篇國內外的論文。
不止是學習最先進的死亡研究的學者的思維和經驗,更重要的,是學習如何撰寫合格的學術論文。
思路、行文、結構、引用規範……
楚孑把這些在未來幾乎要形成肌肉記憶的技巧都深深地刻進了腦海里。
終於。
《寵物喪葬服務:市場調研與發展趨勢》的初稿就這樣形成了。
無數的資料分門別類整理齊全,各國的數據和發展歷程也盡在於此。
後續再有補充的資料,也只有放進大框架里就好了。
《動物殯葬與社會文化:從死亡觀念到祭奠習俗》的提綱也在同一時間完成。
所需要的,只是關於東發村等等村莊裡一些民間傳承下來的動物殯葬方式了。
楚孑停下了手頭的工作。
看著面前浩如煙海的書目和原始資料,他莫名地想到一句話——
「救贖之道,就在其中。」
……
笛墨市醫院。
幾位醫生正圍著楚孑,為他做檢查。
「患者的傷情並不嚴重,雖然有腦震盪的症狀出現,但總歸患者年輕,身體素質極佳,所以問題不大。」
醫生為面前的幾個人解釋著。
他們市的醫院很少會接待這麼「重要」的人。
本來症狀就不重,但沒想到來了十幾號人,都是東發村的村民,來看小楚情況的。
「謝謝醫生,那他什麼時候能醒過來呢?」阿戒焦急問道,「都三天了,他怎麼還不醒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