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六十歲左右的老年人正在推杯換盞,喝的好不痛快。
范和平坐在其中,微微有點上臉,心裡卻十分高興。
他們這幫大學同學可是好久沒聚會過了。
當初璞蘭大學還叫璞蘭文理學院呢,他們這些人都是83年歷史系玄字班畢業的。
當年能考上大學的那可是鳳毛麟角,一個個上學的時候都覺得自己是天之驕子一般。
而畢業之後,他們去到了不同的工作崗位,經過四十來年的浮浮沉沉,方知道自己不過是普羅大眾之中的其中一員。
六十歲也到了大家都快退休的年紀,年輕的時候總是比誰過得好,現在的他們則是在比誰的身體硬朗,誰的孩子孝順。
可能這就是一生吧。
他們之中大多數都從事了歷史教師的工作,從高中到大學都有。
范和平年輕的時候也是大學的歷史系講師,只是後來才覺得自己更適合搞研究,就去璞蘭市博物館當了研究員。
而他的同學們也有不少搞研究的,此刻湊在一起,都在討論著最近的學術進展。
「你們聽說了嗎?三星堆好像又挖到了了不得的東西啊。」
「是啊,我年輕的時候就一直研究古蜀國的祭祀,沒想到到老了才發現祭祀坑。」
「哪止啊,還有個頂尊捨身銅人像,我看著真是漂亮極了。」
「不知道能不能找到文字。」
「是啊,要是能找到的話,就能知道華夏更早的文字體系了。」
「那不就證明華夏多元起源論有道理了嗎?」
「可不!我看國際上誰還敢說嘴。」
一眾老研究員七嘴八舌,范和平只覺得親切。
他們聊著聊著遠處發生的事,就又開始互相打聽起來。
范和平的本職工作實在是乏善可陳。
但他最近卻有一件趣事。
於是,就把楚孑發現東發村來歷的事給大家講了講。
順便也聊了聊關於動物殯葬的事。
一眾老研究人員聽得是津津有味,也都覺得有趣極了。
有些重大歷史事件發生在華夏廣袤的大地上,也有些是就發生在自己身邊。
「這個小同學了不起,王印喜的手稿都能記得。」
「而且根據村碑就想起來了這麼多事,真的了不起啊。」
「不說別的,就說這份精神,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啊,只可惜,不是學歷史的,不然肯定大有作為。」
范和平聽著大家誇讚楚孑,內心開心極了。
就像是在誇他一樣。
正聽著他們誇獎,范和平忽然收到了楚孑的消息。
原來他的論文發到CSSCI期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