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茗:「啊,好……」
有了業內專家的首肯,龍茗這才放下心來。
之後,楚孑順利的講過了數據的部分,開始講起來自己的論文。
因為論文中有很多歷史文獻,為了方便翻譯,楚孑在說完一個關鍵詞之後還會用英語複述一遍。
英語是標準的美音,聽上去非常地道。
這也不是楚孑想裝b,主要是因為很多是專有的詞彙翻譯,而這次會場請的同聲傳譯多半是社會學專業的,未必有這些詞彙的儲備,純粹是為了表達準確罷了。
會場中的同聲傳譯其實都感激涕零。
一般的選手能把自己的項目說利落已經很不錯了,還有能替他們考慮的參賽選手,真的感動了。
而對於論文這一部分,龍茗就比較自信了。
畢竟是他審的稿子,在嚴格這方面,他有十足的把握。
他唯一的擔心就是身邊的幾位國外學者對這種設計華國歷史的研究不感興趣,導致忽略了楚孑項目中最亮眼的部分。
然後,龍茗發現身邊的尼爾森也在筆記本上狂記著什麼。
這位尼爾森是在社會學與人類學方面頗有建樹的學者,據傳脾氣非常不好,總喜歡在這種會議上當眾懟人。
前些天拿過赫胥黎獎的學者萊頓就在一次全球的社會學會議上被尼爾森當眾質問的下不來台。
龍茗心中又開始緊張起來,若論學術水平,在全球範圍內,還是尼爾森更勝一籌。
難道是發現了什麼自己都沒找到的漏洞?
龍茗又暗搓搓看向尼爾森的筆記本。
這回是英語,他看懂了。
寫的全是楚孑剛剛講述的關於華國民族文化,以及普米族寵物喪葬習俗之類的事。
尼爾森一邊寫一邊興奮道:「我的上帝,這些都是絕佳的小說題材啊!」
龍茗:「……」
他一時忘了,尼爾森除了是一名學者之外,還是一個小說家。
非常喜歡奇幻瑰麗背景之下的人性光輝。
龍茗忽然想到,也許關於普米族這個連國內人都不太了解的民族,就要出現在這位國際小說作家的筆下了。
沒想到,在學術比賽上,竟然還能有這種文化交流。
也許這才是社會學的意義吧——連結不同的社會,彼此學習、相互交融。
「以上就是我的項目,很高興今天能在這裡與大家分享,如果各位老師還有什麼問題,歡迎向我提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