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即一個電話,把璞蘭市的民政幹部叫了過來。
幾個領導跟小雞崽子一樣,站在燈光昏暗的食堂里,大氣都不敢出。
「具體情況就是這些,剩下的你們自己看吧,」肖處長的聲音冷的像鐵,「王氏企業要還能繼續和城東殯儀館合作,我這個肖字你們可以倒過來寫。」
旁邊的秘書完全不敢說話,還是頭一次見到肖處長這麼嚴肅。
而肖院長更是嚇了一跳,還從不知道自己的哥哥有這一面呢。
璞蘭市負責殯葬的領導擦了擦汗,為難道:「可我們一時也找不到能接手城東殯儀館的公司呀……」
呂自強適時掏出電話,也不知道是在跟誰通話:「餵?對,你家辦事就找令歸公司就行,我一會兒把他們聯繫方式給你哈……」
肖處長繃著一張臉,回應道:「你們璞蘭城西殯儀館就辦的不錯,去看看就知道了。」
……
一眾領導處理完城東殯儀館的事,這才各自散了。
肖處長叫住了肖院長以及呂自強,問道:「一起吃個便飯?」
發了一通火,他也餓了。
呂自強點頭:「好啊,我知道旁邊一家館子就不錯。」
肖處長拍了拍呂自強的肩膀:「這次多謝你了,這一個月忙前忙後跑了兩家殯儀館不少次吧?」
「嗐,多大點事,」呂自強擺了擺手,「您還在璞蘭市做殯葬業務的時候我就沒少找您拿墓地批文,不知道麻煩了多少次,這次您有事,我怎麼可能不幫忙啊!」
肖院長這才反應過來:「大哥,原來你和這位同志一早就認識,都是商量好的啊!」
肖處長笑笑:「本來我的意思,是這次看完不動聲色,再讓他們城東殯儀館照這個樣子再經營幾個月,看看他們還能不能裝下去,但沒想到那倆人打起來了,只能就地處理了。」
呂自強也道:「是啊,為了湯打起來,這事還挺巧的,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真不是你家兒子的手筆?」肖處長問,「他那個公司辦的不錯。」
呂自強搖頭:「不可能,他不是能想出這種招的人。」
幾個人說著,就走到了一家酒店,落座點菜。
而就在距離他們一尺之隔的另一桌上,兩位年輕人已經開始大快朵頤了。
阿戒猶豫半天,才問道:「所以,楚哥,你說我老爹到底是什麼意思捏?」
「我也不知道啊,」楚孑搖搖頭,「你爸的城府有烤鴨子的悶爐那麼厚,我也是實在看不透。」
阿戒低下頭,又開始用筷子戳荷葉餅。
「對了,和你說一件事,你可能是第一個知道的人。」楚孑隨口道。
阿戒來了精神:「什麼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