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問功底無比紮實,大家聽得也津津有味。
但有些教授就明顯不行了。
尤其是講述現代史的幾位教授,似乎都囿於意識形態的問題,講起課來照本宣科,沒有自己的學術觀點,完全沒法肆意發揮。
這種的也就算了,大家也都能理解是在顧慮什麼,但對於有些教授,楚孑完全不能忍。
歷史學院也有混子教授的存在,寫個板書一行字能有三個錯別字,學術水平差之又差,也不知道怎麼留校的。
不過想想連白牧歌那樣的老師都能留校,這些教授……
楚孑也只能呵呵了。
怪不得屠教授只給了楚孑一張紙那麼多的課要去聽,有些課的確是純粹浪費時間了。
屠教授指明讓楚孑去聽一聽肖院長親自授課的《遼金元史》,楚孑一去,發現確實很有講究。
因為一般的歷史學者其實並沒有那麼多的去研究遼金,或者僅限於了解遼上京、元大都這些著名的遺蹟考古,但肖院長不僅專門研究這「冷門中的冷門」,還對蒙元史、八思巴字都有很高的研究造詣。
八思巴字是元忽必烈時期,由國師八思巴創造的文字,也被稱為「八思巴新蒙古字」,他的創造和推廣一定程度上是和蒙古人社會的進展是息息相關的。
這是一門拼音文字,說起來的話也算是脫胎於古藏文再加上一些梵文的字母,導致這種文字的字形非常難以辨識,而且模仿了漢字隸書的寫法,可以說是把幾種難學的因素全部疊加了。
肖院長在課堂上經常鼓勵大家多學或者說多去了解一種語言,才能更好的學習歷史。
這話和很多語言學家所謂的「語言影響思維模式」的理論十分相似,每個朝代都有自己的思維模式和社會風氣,很大程度就折射在了當時的語言上。
而因為楚孑在面試環節展現過自己的語言天賦,所以在課上經常被肖院長cue到,甚至下了課也找他說:「你既然對甲骨文有研究,又是學考古的,肯定要多學一學別的語言啊,不僅僅是蒙語,日語、法語、藏語,都要來一定才行!」
對於知識,楚孑向來是來者不拒的。
所以,楚孑除了學歷史之外,又一步邁入了語言的深坑,就連朝鮮語之類的小眾語言也稍微學習了一下。
幸虧有學習空間的存在,讓他能應付起這些相當龐雜的指示,而多半是因為屬於同種語言系統,他發現自己在日語和朝鮮語方面的進步飛快,不過一個來月就算是入門了。
而這也能讓他半蒙半查的看懂霓虹國和太極國的文獻歷史資料,也不算是再看天書了,知識面又是飛速擴大,讓楚孑很是滿足。
除了這些外文資料和課程之外,楚孑內心覺得最喜歡聽得課是《華國封建社會形態》,這門課程雖然是受到《資本論》的影響和啟發,但並沒有囿於馬克思主義原理去分析華國封建的土地關係和地主經濟這些議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