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之前已經出土了其中的幾個了,現在手下這個從形狀來看,應該是個「紐鍾」,即編鐘套組裡能一鍾雙響的部分。
這玩意不說多珍貴吧,也就勉強能當上個國家文物而已。
梁廣發看著楚孑一臉如常的樣子:「……」
好恨。
秦鐸不忘補刀:「盜墓賊應該不會把自家的編鐘落在墓地里吧。」
梁廣發的表情更扭曲了幾分。
別問,問就是生氣。
楚孑這邊剛把紐鍾送到無氧水的盒子裡,轉過頭,又輕輕挖了一鏟子,又是「咔噠」一聲。
然後,一個黑硬的鐵塊重見天日了。
梁廣發瞬間無語住了。
自家的坑挖了三個月全是泥,別人的坑隨手一鏟就是國家級文物。
這合理嗎?
秦鐸湊過來仔細端詳了半晌,不確信道:「這玩意好像也是個樂器,但是什麼呢?」
梁廣發闔眼,拒絕相信這一切。
但三天後,一個更讓梁廣發心中不平衡的傳聞在工地上蔓延開來。
那個叫楚孑的小子又挖出了一個「鐵質編磬」!
還是整箱提取的!
以往的編磬都是石頭制的,而鐵質的在我國還是頭一次出土,頗具文物價值!
這次這箱子編磬也體會了一把八百里加急的待遇,而這加急送往的終點不再是考古基地的實驗室,而是直接送到了燕京的文物修復中心了!
梁廣發後槽牙都咬碎了。
這個叫楚孑的小子,不僅第一個挖出了鎏金車軎,還挖出了鐵質編磬,咋手就這麼壯呢!
一陣感慨命運不公的思緒湧上心頭。
於是。
梁廣發當即找到了楊領隊,正式提出申請,能不能讓楚孑去他們組挖一鏟子。
打不過不如加入。
他們組挖完衣笥庫之後,現在負責的是主槨室南側的一片區域。
楊領隊覺得這種事似乎也無傷大雅,就讓楚孑去了。
楚孑被梁廣髮帶到一片嶄新的區域的時候人都是懵的。
梁廣發雙手遞過手鏟,虔誠道:「楚同學,給我們開個光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