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喜歡喝酒,喜歡吃花生,喜歡涮火鍋……
而且,他的年齡也不過30左右,和他們也差不多。
頭頂上的繁星也跨越了千百年,而他們和海昏侯之間也差了千百年,但生活習慣卻如此相似。
「也許海昏侯生前就和我們一樣吧,」秦鐸感慨道,「也喜歡吃、喜歡玩,只是莫名其妙被捲入了一場政治鬥爭之中,成為了犧牲品。」
如果這位海昏侯活到了現代,出生在一個富貴家庭,可能也只是每天吃吃火鍋唱唱歌的公子哥罷了。
他所背負的這些家國大事,未必是他自己想要的。
「在其位謀其政,」楊華輕輕搖了搖頭,「如果在位的時候只知道吃吃喝喝,那我也瞧不上他,畢竟他的錢可都是老百姓交的賦稅啊。」
......
兩周之後,另一項發掘則無疑更加坐實了海昏侯奢靡浪費,只知道吃喝享樂的形象。
還是在熟悉的廚具庫。
梁廣發挖的好好的,突然發現手底下多了個亮晶晶的東西。
等把它挖出來定睛一看,竟然是一個漆木盒。
海昏侯墓在地下泡了那麼多年,漆木的保護是最完好的。
而漢代也是漆木器工藝的一個小巔峰,手中的這個漆木盒甚至通體深紅,鮮艷無比。
梁廣發都快哭了,這還是他第一次挖出這麼好看的東西。
但他很快就覺得有點不對勁。
這盒子做的這麼精美,裡面的東西顯然也價值不菲……可竟然在廚具庫里?!
難道是地震把它從別的地方震過來了?
帶著三分期待和五分疑惑還有兩分謹慎,梁廣發將盒蓋輕輕打開了。
然後,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
這堆東西本來就夠有衝擊力了,梁廣發又吸了一口氣,當時就沒忍住,直接乾嘔起來。
「噦~」
嘔得十分用力,眼淚都出來了。
梁廣發內心此刻只有「艹」字。
不愧是他,果然挖出來的東西都有詐。
這動靜很快就把楚孑和其他的組員也都吸引過來了。
他們看到這盒子裡的東西也都吃驚不小。
那是一根根長的褐色的東西,仔細一看像是蟲蛹,但是蛹頭處卻有一根木棍捅了出來。
楚孑分辨半天,才猜得道:「這不會是冬蟲夏草吧?」
「啥?蟲草???」
梁廣發也顧不上裡面味道噁心了,立馬湊近細看,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