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者最好的治療時機是在染病前,其次就是剛染病後,用特製的農藥就可以解決, 儘管價格昂貴,也會傷害到茶樹植株, 但總比處理掉這些生病的茶樹植株要划算。
如果用癌症作比喻的話,那麼最重要的就是預防,就算不幸染病,一期和二期的癌症還可以治療,但已經到了四期甚至五期,就沒有太多治療的意義了。
更何況就算辛苦的治療完,還要重新施肥,建立營養循環體系,如此種種的投入不比全部重新來過更簡單。
而且,即將要到來的冬季也不是治療茶葉病和蟲害的好季節。
在這個季節,藥效的發揮不是上佳,而且會使茶樹的抗逆性降低,也許抵抗不過冬季頻繁侵襲的寒潮。
就算是硬要治,還要考慮治療的周期。
現在這個程度的病蟲害,勢必要經過更長時間的治療,可能要至少治療兩到三個茶葉季度,也就是兩年左右。
並且,治療茶葉病和蟲害的消息也會傳播出去。
就算日後能重新投產,很多茶葉廠商可能在了解過茶園有這樣的情況之後而考慮降低價格或者乾脆不收。
所以,綜合以上種種考慮,還不如連根拔起,重新來過。
楚孑非常堅定地又回答了一次:「是的,要全部拔掉,重新再來。」
經過一段時間的思考,馬斯仟似乎也已經接受了這個答案,忙問:「那我們應該怎麼做呢?「
這聽上去就是個大工程。
幸好,即將到來的冬季雖然不是治療茶葉病和蟲害的好時機,卻是重新開墾茶園、重新種植的好時候。
其實對付這樣程度的病蟲害,想要重新來過,最好的方式就是放一把火把這些東西全部燒掉。
高溫不止可以完美地清除病蟲害,還能形成草木灰。
燒毀的植株經過發酵,再加上草木灰的加持,只要控制好酸鹼度,將是新茶園最佳的養料。
這樣一來一舉三得,不僅便宜,而且治療了病蟲害,最好的就是還能在同時養土壤。
古代就一直在用這最「簡單粗暴」的方式處理這樣的茶園。
然而,到了現代,有一句老話——「放火燒山,牢底坐穿」。
放火的危害也顯而易見,它不可控,先不管這樣違不違法,單說這小清山和大清山相連,山上還都是植株,哪怕是不颳大風的日子,也很容易釀成巨大事故。
所以這條最經濟實惠的路走不通。
但書本上依舊有別的方法。
楚孑想了片刻,也沒著急回答,而是先問:「新的茶園不宜太大,我認為200畝是個比較合適的數字,你覺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