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長說讓我來幫你!」
陸曉皺了皺眉,不認為自己需要幫助。
「哎呀,別多想,」溫嘉朗隨手把一些玩具裝進包里,「我知道你辦案能力很強,但你應該沒有向疑似有狀況的未成年證人問話過吧?我主要是來幫你這個的。」
陸曉點頭。
確實,未成年不論是受害者還是證人,都應該和成年人的對待方式有些不同。
「好,那我也不說廢話了,我們走吧!」溫嘉朗嘴上說著,動作也沒停,已經走出了辦公室。
陸曉有些狀況外:「啊?」
「剛剛醫院的熟人告訴我,喬鶯鶯已經醒了,公安已經派人過去了,我們也一塊去吧!」
*
市一院裡人滿為患,溫嘉朗一路帶著陸曉往兒科所在的四樓走,一路和不少醫生護士打著招呼。
「我之前在未檢做了五年了,平時百分之六十都是打架鬥毆的案子,所以跟這邊的醫生很熟。」溫嘉朗抽空解釋道,「我拜託了他們,讓他們有情況第一時間告訴我,所以我知道的比你快一些。」
陸曉點了點頭,繼續跟著往前走。
雖然溫嘉朗人高馬大,但一路又是和熟悉的醫護人員打招呼還會隨手幫襯行動不便的病人,所以到四樓護士站的時候,兩位警察已經到了。
一個是之前見過的男警官,姓梁,剛畢業一年的警校生,作為男刑警來說又高又白,經常被隊裡的老人揶揄像個禮儀兵。
另一位就是劉重安刑警,一槓三,是區里新成立的「守護者」警隊的一員,俗稱婦兒隊,只要有未成年的案子都會優先讓劉刑警處理。
二人都身高出挑,長得也有幾分相似,站在一塊就像是對姐弟。
「溫檢,陸檢,」小梁打著招呼,「你們來了。」
「不好意思來遲了。」溫嘉朗回應道,顯然和小梁也認識,「情況怎麼樣了?」
小梁嘆了口氣:「剛剛喬鶯鶯已經醒了,但不知怎麼回事又把自己弄傷了,護士正在緊急處理,讓我們稍微等一會。」
「我們一會兒在哪問話?」溫嘉朗看了看病房裡面,「如果周圍人太多的話,可能會影響喬鶯鶯的狀態。」
「護士站後面有個藥品室,醫院說可以先借我們進行問話。如果二位方便的話我們可以先過去,等喬鶯鶯處理好護士會把她送過來。」
「好。」
四人走進藥品室,房間不過十餘平米但五個大架子上塞了滿滿當當的藥品,四人站在裡面有些捉襟見肘。護士已經貼心的放進了一張桌子和四把椅子,四人依次落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