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如玉也應和:「是啊,有那些案件我知道,但為什麼那個犯罪集團他們突然開始全國推廣了?」
楚孑看向窗外:「要變天兒了唄,大本營有危險,就急著想要往外轉移。」
陸曉不置可否,也只看向窗外的夜色膿腫。
「哦……」溫如玉點點頭,「那他們成功了嗎?」
「當然沒有,」楚孑脫口而出,「你看現在火炬App都要消失了,但沒有新的App出現,也沒有集體自殺等大案出現,就說明他們是蟄伏起來了。不然不可能消停好幾個星期的。」
溫如玉恍然大悟:「這樣啊。」
「而且現在蜂鳥遊戲經過幾大官媒的報導,已經引起足夠的重視了,」楚孑又道,「他們想要再誘導青少年,只會更難。」
溫如玉想了想:「這麼個大組織,僅僅靠一款App和一些遊戲就被扳倒了,是不是太脆弱了點?」
楚孑想了想,搖頭:「不是啊,你看陸檢來了之後,不對,應該說是新的未成年人檢查部成立之後,已經辦過那麼多案子了,有些案子咱們沒參與就不太知道,但李教授講過,之前咱們市青少年dupin犯罪的好幾個小團伙都已經被突破了,然後還有王招娣所在的□□團伙,現在又是火炬App,應該說已經幾乎把這個組織全部的臂膀都砍斷了吧。」
「對啊,」溫如玉比出大拇哥,「陸檢真厲害啊,我要是這個組織的人我得煩死了,都想不出來還有什麼犯罪方法了。」
黃思林佩服地看向楚孑:「阿楚啊,你這腦子,怎麼沒去干刑偵呢?我和你一塊上課,我咋都沒弄明白這些?」
楚孑有點不好意思:「也沒什麼了,陸檢一直奮鬥在第一線,才是真的厲害。」
黃思林忽然神色嚴肅起來,問楚孑:「話說,你這麼聰明,怎麼想的來學什麼未成年人犯罪心理學啊?」
「嗯,就感興趣,又免費,」楚孑如實答道,「而且正好碰上魯可的事,所以我就學了,我本身也不牴觸這個,又有時間,正好。」
黃思林又問:「那你以後想一直做這個嗎?」
「呃……」
楚孑愣住了。
他其實依舊不知道自己想要做什麼。
他唯一的樂趣似乎就是學習,然後,付諸實際。
僅此而已。
這時候,意料之外地,陸曉開了口:「思林,你問這個幹嘛?」
黃思林笑著:「就問問啊,萬一能幫你們檢察院多招個人呢?」
陸曉:「也不是所有人都適合檢察院,更何況楚孑明顯志不在此。」
黃思林抱起手臂:「那你說說什麼樣的人適合檢察院?」
陸曉很認真地思考了一會,然後搖頭:「我也不知道。強大又不至於冷漠的人吧。」
「那你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