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王德川冷不丁的问道,马师爷的脸上顿时没了笑容。
“我是谁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活不过今晚了!”马师爷话音刚落,不知从哪突然钻出来二十几个手端着枪的黑衣人,一个个凶神恶煞一般,王德川仔细打量了一圈,竟然一个都不认识。
钟大虎躺在地上也已经傻了,这突然的变化令他忘记了疼痛,他咧着大嘴呆呆的望着陌生而又熟悉的马师爷。
王德川曾预料到很多,包括钟大虎的突然发难都在他的预想当中,但是眼前阴冷的马师爷和周围二十多个陌生的黑衣人却是他从未料想到的,他知道现在稍有不慎就有可能前功尽弃,甚至搭上一条性命。想到这儿,王德川轻轻将金刀放在桌上,然后又将腰间的双枪慢慢抽出,手指一转枪口朝下,他盯着马师爷冷笑了一声,当的一声双枪落地。
马师爷脚步转动,似乎在犹豫着什么,目光却一刻也没有离开王德川,“你在等什么?”马师爷突然问道。
王德川放下金刀和双枪似乎突然轻松了许多,他一屁股坐回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旁若无人的大口吃菜、大口喝酒。
马师爷被王德川的镇定自若吓到了,他的心跳突然加快,不安的预感更加强烈了。他的手慢慢将腰间的手枪握紧,嘴角的露出一丝杀意。
就在这时,大厅的门突然咣当一声被踢开,一股怒风卷着雪粒刹那间冲了进来,所有人都随之一抖,一个满身是雪的中年汉子气喘吁吁的冲了进来,他的脚步还没有站稳,嘴里的话还没有喊出来,背后忽然一声枪响,子弹穿透了他的头颅,一股热血喷出,屋子里一片血光,尸体还未倒地,一个健壮的身影突然闯入,那凛冽而灼热的目光和一身凛然的正气让整个议事厅紧张的气氛突然变得轻松了很多,蔡松明一眼看去整个人突然傻了,史金彪!再去看地上的尸体,乔山大瞪着眼睛,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绝望。
这一切都来到太快,蔡松明的脑海里已经陷入一片混乱,偷眼去看马师爷,人哪去了?他还没来得及去四处寻找,金光一闪,离着他最近的一个黑衣人已经应声而倒,随着枪声四起,二十几个黑衣人死的死逃的逃,只眨眼的功夫,议事厅里死尸遍地血流成河,惊魂未定的蔡松明扭身刚要趁乱逃跑,不想一把金刀架在了他的脖颈之上,那股金属特有的寒冷从脖颈一直传到脚尖,他像是被冻僵了一样,站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马师爷去哪了?”王德川冷冷的问道。
6.声东击西
棋盘山上的一场突变,令蔡松明措手不及,本来预谋好的一场针对王德川的软硬兼施的迫降计谋,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结局。蔡松明浑身颤抖,他好歹也是土匪出身,可是近十多年来的平淡生活让他年轻时的匪性都渐渐的磨平了,不惑之年的他更想要的是一种平静而没有任何风险的生活,这也是他极力想要投靠吉哈、投靠日本人的缘故。此刻,钟大虎昏死在地上,马师爷不知所踪,乔山被史金彪一枪打死在门口,而自己离死亡也只是一个指头的距离,蔡松明的脑海里一片混乱,王德川问得什么他都没有听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