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过纸张一看,震惊住:“这、这……”
“如果你看明白了,希望你跟我说一声,她现在在哪里?”
“你少胡说,不可能是她,她明明已经死了,那天我还看见护士从她的病房推出她的尸体。”
“那你敢不敢确定那张白布里面裹着的就是她的尸体!”
我紧紧捏着手上那张纸,是上次允恩写给我那封信的草稿。
“不可能是她的,绝对不可能。对了,你、你又是谁?别人的闲事你干涉什么?”
他扬着笑容,从口袋里亮出一张证件:“我就是这桩案子的负责人,周小幽——同样,也是个侦探。”
“侦、侦探,你这个年纪。”我惊愕住。
“老实一点,那名叫允恩的女生没死,因为在案发后我们看到这封信,想起她,后来听学生说她因为那晚受了伤住进医院。当我们跑去那家医院找她的时候,她已经消失了,而且连护士也不清楚她跑哪去。”
“我还是不相信,我真的看见她死了,而且,另外一名护士也看见。”
“还有人看见,是哪名护士?叫什么名字?”
“陈海恩。”那天她挂在胸口的证件刚好让我瞧见。
“陈海恩。”幽重复一声:“看来你要再跟我去医院一趟。”
“去干嘛?”
“证明此事!”
我被强拉着进入他开来的宝马。只需要十分钟,就到了医院大门口。
他叫我下车,自己把车放在一边,然后出来带着我进入医院。我看见滨杵着拐杖练习走路,悦坐在一张椅子上听歌。悦的右手,还捆着绷带,两人看来都受伤。
“这两人你也认识吧!?”幽问道。
“不认识,只是见过面而已。”
“听说那一晚他们两人被打得真够凄惨,幸亏有那名叫允恩的女生出面替他们挨了几十脚。”
“这话什么意思?”
“没有,他们和允恩应该是要好的朋友吧,要不然,那名叫允恩的女生也不可能那么英勇相救。”
“你根本在对牛弹琴,你所说的每一句话,我都听不懂。”
“小鬼,放心,你逃不掉的。”
我翻下白眼,自己什么时候与此事受到牵连,真是极大的冤枉。
来到咨询台。
“对不起,你帮我查查看,我想要找一名叫陈海恩的护士。”
幽倚在台前:“陈海恩,听好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