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宿舍,李小虎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说:“有的人,我就是看不顺眼,总想找机会揍他一顿!”
张浩天说:“你想揍李红?不至于吧,一个大老爷们和一个女人动武,怎么也说不过去吧!”
“不打他一顿出不了心中的恶气!”
“不就是想和你去趟川藏线嘛,别小肚鸡肠没出息啊!”
“必须找机会下手,痛痛快快收拾他一回!”
张浩天越听越糊涂,问:“你说的好像不是李红吧?”
“你明明不喜欢他,他却死皮赖脸地往你脸上贴,你想扇他不?”
张浩天仔细回味李小虎的话,说:“还是在说李红吧?我也觉得她越来越奇怪,听说原来她一直在和邓安谈恋爱,就要结婚礼了,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移情别恋,神神叨叨的!”
李小虎一翻身坐起来,说:“那个厚颜无耻的周逸飞,今天又给田笑雨打电话。我没好气地对他说,田笑雨不在!你听他说什么?他说‘噢,笑雨已经到我这了,刚进门,我俩约好一起去朋友家吃饭,让大家帮我参谋参谋’。我问‘你给我说这个干啥?’他竟然恬不知耻地说‘想让你分享我爱情的甜蜜和喜悦’,我呸!”李小虎惟妙惟肖模仿着周逸飞的腔调,说完骂道:“真不要脸!当时,田笑雨就在我对面坐着!”
张浩天这下听明白了,想说什么,欲言又止。
“他存心要给我们造成这个假象,以为田笑雨已经爱上他了,让你知难而退,他好浑水摸鱼。这个人,从见他第一面起我就对他没好感,总有一天我要狠狠揍他一次!”
“他说他的,我过我的!”张浩天已经不再为此纠结了。
“我要是你就立马把田笑雨给娶了,让他干瞪眼!”
“是我的怎么也跑不了!”张浩天笑着说。自从两人上次谈话捅开了那层窗户纸,阳光已经洒进了各自的心田,迷雾早已烟消云散。就是以后周逸飞再做什么,也不可能动摇他和田笑雨的爱情。
“你还挺自信!”
“那当然!”张浩天感到从未有过的轻松和自信。
这时,响起斯斯文文的敲门声,徐致远推门进来。
张浩天和李小虎同时问:“你怎么回来了?”
“就请了两个月假,死皮赖脸又硬撑了一个星期,实在拖不下去了才往回赶。”徐致远把两个包放在桌上,对张浩天说:“进藏时去看了看你父母。你妈妈真是个热心肠,这次多亏你家人帮助。”
“我爸呢,他还好吗?”张浩天很挂念父亲的身体,着急地问。
“你爸很关心你在西藏的情况,问你在西藏吃啥、穿啥、冷不冷、瘦了没有!不过,他身体不太好,不停地咳嗽。”
张浩天听了心情沉重,又在心里谴责起自己来。
“你是不是成天在家洗尿布啊?”李小虎笑嘻嘻地问徐致远。
“可不是吗。这一片还没干,那一片又尿上了。说白了洗尿布就是洗浩天穿过的秋衣秋裤。他妈把他没带走的衣服都撕了给我儿子作了尿布,还把给浩天将来的孩子备好的东西都给了我儿子,我儿子穿的人生第一件衣服竟然是他小时候穿过的花棉裤。浩天,给孩子当干爹呀!”
张浩天脸一红,说:“当干爹?”
李小虎说:“可以啊,八字还没一撇,先当上了干爹了!”
张浩天抓抓头皮,说:“啥干爹呀,就当叔叔吧!”
徐致远说:“为了感谢你们一家人的帮助,我们给儿子起的名字就叫‘蓉生’,就是在成都蓉城生的意思。丹丹说,要让儿子一辈子都记住你这个干爹!记住你们全家人的恩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