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的古建筑和壁画世界闻名,希望通过此次交流活动,彼此增进了解,互相学习,在更大领域开展合作……”徐致远翻译完挪威专家最后一段话走下台来。
“太棒了,尽管我不能完全听懂,但是,从现场气氛和大家的反应看,你成功了!一会我请你吃饭,好好庆贺一下!”张浩天说。
“为了找点事情做,我是竭尽全力啊!”徐致远吐了口气。
“唉,趁热打铁,去找学校说说,看能不能调到学校来当老师呢?”张浩天突然想到一个点子。
“对,我怎么没有想到!”徐致远眼光一闪。
“走,我陪你去!”张浩天鼓动他。
徐致远看见加布刚走出会场,立刻追上去,说:“加布主任,你们不是缺英语老师吗,我能不能调到你们学校来上课?”
加布摸摸头说:“我们学校什么老师都缺,尤其是英语老师。可是,进人要指标,没有指标一个人也来不了!”
“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徐致远不甘心。
“每年只有几个指标,不够啊!不过,我记住你了,今天的翻译很有水平。如果将来有机会我一定来找你!”加布说完走了。
“多想找点事情做啊,为什么这么难!”徐致远叹息道。
张浩天拍拍他的肩说:“别难过了,以后再想办法吧!走,吃饭去!”
“我不想吃,我吃不下!”
“看你这点出息!”张浩天拉着他走了。
☆、62
国庆节前夕,报社职工自编自演了一场文艺演出。已经化好妆的李红匆匆从礼堂走出来,对站在院内一棵树下还在涂抹红脸蛋的一群女演员喊:“找到红旗了,我从大门外的旗杆上扯下来的。快上台准备演出!”田笑雨几个女演员匆匆收拾好化妆物品准备上场。
张浩天刚刚结束一场职工篮球比赛走过来,门卫拿着一封信在后面追他。张浩天一看是蒋小娟写来的,心头一紧,打开信边走边看。田笑雨从他身边一闪而过,一条红头绳落在地上。张浩天捡起来正想追上去,李小虎从对面走过来,拿着一盒印油就在张浩天脸上抹了起来,说:“你看还是女人会想办法,人家用的红印油可比我们的宣传纸强多了,又好看又鲜亮。你看我们几个男人的脸,像猴子屁股似的,难看死了。”
张浩天用袖子抹掉脸上刚刚涂抹上去的红印:“就一个大合唱,还涂啥红脸蛋!”
李小虎看看他手中的信,问:“蒋小娟又来信了?”
张浩天把信都塞进口袋,推着李小虎走进礼堂,刚坐下就听见报幕员说:“第一个节目,女声表演唱——绣红旗。”看见李小虎的注意力已经在舞台上了,张浩天再次打开信,一目十行看起来,越看眉头皱得越紧。以为在过去的几封信中,自己已经把意思表达清楚了,可是今天看来,自己不但没有让蒋小娟退却,反倒激发了她的信心和斗志,她更加坚定和执着了,说追求他是自己的毕生目标,不达目的决不放弃。唉,怎么办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