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逸飞一愣,分析局势后只得投降,说:“再来一盘!”
虽然又是战马嘶鸣,杀声阵阵,但是周逸飞显然不在状态,总是举棋不定、屡屡悔棋。突然“啪啪”两声,一个“将”带着两个“卒”飞到了杨丹丹的梳妆台上。杨丹丹回头一看,怒气冲冲的黄菲菲双手叉腰站在门前。
黄菲菲还想一脚踢翻棋盘,看见杨丹丹正死死盯着自己,抬起的脚停在空中,不知道如何是好。
杨丹丹冷冷地说:“看清楚,这可是在我家!”
黄菲菲这才把脚轻轻放下,把微卷的长发挽在手指上,说:“我是来找逸飞的!”
“找谁也不能踢我家的东西啊!”杨丹丹抱着手臂看着她。
黄菲菲笑了笑,转身看着周逸飞,厉声说:“一吵架就跑,有本事跑到印度去啊!”
周逸飞立刻站起来,笑道:“我哪是跑,我是来找致远下棋的!走,回家!”说完,把她往外推。
黄菲菲打开他的手站着不动,说:“还敢掀老娘的麻将桌,脾气不小啊!想当初追我的时候怎么说的,要伺候我一辈子,要给我当牛做马,要为我扑汤蹈火!这才几天啊,让你倒个茶、掺个水就不耐烦了?”
周逸飞陪笑道:“你妈……”
“你妈!”黄菲菲厉声说。
周逸飞感觉和她说话就是在趟地雷,一不小心就引爆了,结婚以来已经受伤无数,好在还没有引起不可挽回的恶果。此时,他脸绯红,堆笑说:“你妈不是不让你打麻将了吗?”
“什么时候轮到你教训我了?”黄菲菲的声音依然很大。
周逸飞的脸又白了,看了徐致远一眼,一个劲把黄菲菲往外推,小声说:“回家回家,我们回家说!”
他们走到远处的一棵白杨树下,怒气未消的黄菲菲突然停下来,紧跟其后的周逸飞差点撞上她。黄菲菲指着他的脑门再次骂起来,周逸飞回了一句什么,“啪”一记耳光打在他脸上。周逸飞立刻捂着脸往徐致远家张望,看见他俩还依在门边朝自己这边看,慌忙拉着黄菲菲走了。
杨丹丹说:“我算是知道蜜月期为什么只有一个月了,超过一个月两个人就要打架!”
徐致远把杨丹丹拉进来说:“不要取笑人家!”
“周逸飞怎么会看上她,真是活该!”
“不要议论人家。”徐致远收拾好棋盘拿起杨丹丹没有给儿子织完的毛衣,坐在床边摸索着编织起来。
杨丹丹夺过毛衣,说:“你是不是太无聊了,学这干啥!”
徐致远笑道:“你不是不会嘛!”
“那也用不着你织!一个大老爷们,学这像啥?”
“那,我去给你做饭!”徐致远站起来。
杨丹丹拿起毛衣,笨手笨脚地织着,说:“我哪会干这个啊,可是为了儿子,啥都要学啊!”
徐致远打开锅,添上水,说:“除了生孩子我不会,其他我都能为你做!你就只管上课,家里都交给我!”
“一个大老爷们,天天在家洗衣做饭!”杨丹丹说。
徐致远好像被戳中了软肋,不再说什么,埋头做饭。没一会,他就把饭端上来。
杨丹丹瞟了一眼白面条,说:“又是清汤面,我都吃腻了。”
徐致远转身剥了两个松花蛋,说:“加两个蛋总可以了吧?”
杨丹丹吃了一口,说:“我想儿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