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加笑了笑,说:“在座的各位一定比我当初的基础好多了。相信自己,就一定会成功。”
大家拉他坐下,请他指点迷津。其加敞开心扉和大家谈了许久,起身告辞时把王雪梅拉到门外,从背包中拿出两桶麦乳精说:“老师,别太辛苦了,好好保重自己的身体。”又摸出一条包装精美的蓝色领带,问:“和浩天叔叔的恋爱进展得怎么样了?”
王雪梅一愣,支支吾吾地说:“嗯,挺好的!”
其加眼睛一亮,说:“那一定是我送的鲜花起作用了?”
王雪梅恍然大悟,问:“原来那一束格桑花是你送的?”
其加不好意思地抓抓头发,说:“是,也不全是。最漂亮的那朵是浩天叔叔亲手挑选的。”
王雪梅心中翻江倒海,五味杂陈。
其加把领带放在王雪梅手中,说:“替我转交给浩天叔叔,问他好!这次寒假回来,我还准备带阿爸阿妈去北京看看。”
其加走了。王雪梅平静的心再起浪潮,心底深处始终不愿放弃的那份眷恋又弥漫开来,侵蚀着她的心。
☆、97
杨丹丹自从把蓉蓉带进西藏后,不得不分出许多精力来照顾孩子,而徐致远因为工作的特殊性,一走就是好几天。原来什么都不会做的杨丹丹,学会了洗衣、做饭、操持家务。
下课铃一响,杨丹丹急匆匆走出教室。一位学生拿着一篇论文追出来喊:“杨老师,请指导一下我的毕业论文。”杨丹丹没有停下匆忙的脚步,回头摆了摆手说:“今天不行!”
平时,杨丹丹有课都是把蓉蓉交给没课的老师看管,或者把他留在办公室。这两天,蓉蓉受凉有些咳嗽,没法托付给其他老师,已经关在家里大半天了,她心里一直惦记着。推开门见蓉蓉斜着身子躺在床上,赶紧走过去。
蓉蓉见她进来,睁开眼睛柔弱地喊了声:“妈妈!”杨丹丹心中一惊,把他抱在怀里,发现蓉蓉衣裤湿透了,裤裆能拧出水来。“蓉蓉,是不是又尿裤子了?妈妈不是给你说过尿尿要脱裤子的吗?”
蓉蓉喃喃地说:“太紧了我脱不下来,我使劲捏住小鸡鸡,可还是流出来了。”杨丹丹一阵心酸,摸摸儿子的额头很烫,忙问:“蓉蓉,告诉妈妈哪不舒服?”蓉蓉感到妈妈的手那么柔软、温暖,努力笑了一下:“舒服。”
杨丹丹翻出一条棉裤给儿子换上。蓉蓉说:“妈妈,我给你做好饭了!”杨丹丹一看地上全是面粉,水桶里泡着半桶米,锅碗瓢勺扔得到处都是,忍不住吼叫起来:“徐致远,还要不要这个家?”她穿好衣服,又去推自行车,发现轮子没气了,背起蓉蓉就朝医院奔去。
刚出门就碰到了加布主任。他知道情况后,一个劲地道歉:“是我们没有解决好职工的后顾之忧,对不起!”说完把孩子接过来,“让我背孩子去医院!”
杨丹丹跟着他跑到校门口,就听见有人在喊:“丹丹,跑这么快干啥?”
杨丹丹回头见李小□□着自行车过来,赶紧招手:“赶紧替我把蓉蓉送到医院去。”
李小虎没有听见杨丹丹在说什么,骑过来把车筐里的小白兔掏出来,说:“我来给蓉蓉送只兔子玩。你们要去哪?”
杨丹丹把蓉蓉从普布背上取下来,说:“他有车,就让他带孩子去医院吧!”
李小虎看她一脸愁容,又看看满脸通红的蓉蓉,说:“病了?”
杨丹丹把蓉蓉五花大绑地捆在李小虎身上,接过兔子说:“你带着蓉蓉先走,我把兔子放回去就来。”
李小虎拍拍后座:“上来呗,我带着你。”
普布说:“兔子交给我,你们快去医院吧!”
